傅明霜解下黑绳,朝陆十屿递了过去。
陆十屿伸手,但还没碰到,又被傅明霜收了回去。
她走进酒吧,站在门口里面,对陆十屿说:
“想要,进来拿。”
“傅明霜。”陆十屿还是隐忍着,但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
两人之间,以酒吧大门为界,似乎竖起了一道无形的结界。
“你成年了怕什么?好学生。”傅明霜把黑绳重新系在脖子上,踩着细脚高跟鞋,曼妙地往酒吧深处走去。
她坐在吧台,点了一杯很烈的鸡尾酒。
“成年了吗?”调酒师给了她一杯冰水。
“19了。”傅明霜不满,推开冰水。
调酒师笑笑,换成了她想要的鸡尾酒。
“傅明霜?你今晚这么辣。”一个男人勾着她肩膀一个屁股坐到了她身旁。
傅明霜拨开那男人的手,脱下皮夹外套,只剩下吊带紧身裙。她理了理波浪卷的长发,把它们拨到身后,胸前的风光更加清晰撩人。
“这是什么?戒指?”男人盯着她胸口问。
傅明霜拿起戒指,低头打量了一下。
“上面好像还刻了字。”男人往前凑了凑,伸手想摸。
手伸到一半,被人死死地掰住了四根手指。
“我的东西,你也敢碰?”
陆十屿盯着眼前的男人,声音不狠,但手里的力道却很重。
那男人晾在傅明霜胸前的手快被折断了,“呀呀呀”地叫了起来。
“傅骁闭嘴,丢人。”傅明霜嫌弃地对着她堂兄说,亲堂兄。
“我,我不敢了,我错我不摸。”
陆十屿松手。
那个叫傅骁的男人,捂着自己的手,立马滚得远远的。
傅明霜正想放下手中的戒指,却突然被陆十屿夺了过去,一扯……
同样没扯断。
却把傅明霜整个拉入自己怀里。
陆十屿还在错愕中,傅明霜一笑,已顺势贴上他,环住他脖子,一阵酒香味强势地钻入陆十屿的鼻腔里。
这是他第一次闻到这么浓烈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