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咬了咬牙,“你们等着,我这就叫人来帮忙……”
他匆忙离开,却再也没回来。
身上的热量流失,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安安紧闭双眼躺在我隔壁病床。
环视四周没有看到陈锋的身影,听医生说我是被过路的交警救下送来的。
翻开手机,叶青青的朋友圈刚更新了一条状态。
“出走半生归来,你仍是我最温暖的港湾,给我和儿子足足的安全感!”
九宫格照片中,陈锋和叶青青牵着豆豆一起切蛋糕。
蛋糕上写着:“祝我的小宝贝开学快乐——爱你的爸爸.陈锋”。
女儿不知何时醒了,定定地看着眼前的朋友圈。
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妈妈,你是不是想和爸爸离婚?我能跟着你吗?”
看着女儿小小年纪心如死灰的模样,我忍不住点头。
第二天,我去新学校给安安办了退学手续,将拟好的离婚协议放在桌上。
牵着女儿的手,头也不回踏上了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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