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兄说的也太严重了,云烟也不是弱女子,若是有人欺负我,我自然要打回去的!”
“我的功法是义兄亲自指点,难道义兄还信不过自己?”
裴钰有些头疼,凑近她耳边,声音却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为夫在为你解决后患,不可胡闹。”
下人拖着长板凳过来,面露难色。
“殿下,公主的裙摆太长了,怕是不好行刑....”
“那就脱了再打。”
奴才笑盈盈上前。
“公主,您是自己脱,还是奴才帮您脱?”
让一个没根的太监来行刑,裴钰是在故意折磨我!
要是我被太监欺辱的消息传出去,除了死,就再也无路可走!
我呼吸一滞,怒声道:
“裴钰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