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十屿还是无动于衷。
“吃药,别逼我发疯。”傅明霜没什么耐心。
“少管我。”
“你爷爷的爱人!”
傅明霜被惹恼火了,连同刚才的新仇旧恨一起算。
她翻身骑在陆十屿身上。陆十屿的脸瞬间黑了,烦躁地推开她。
而傅明霜像泼妇一样,不依不饶地黏在他身上,让窝在沙发上的陆十屿甩又甩不开。
她打开药瓶,倒出药丸,被陆十屿一手打落。药丸像断线珍珠散了一地。傅明霜捏着他下颚,将手心留下的几粒,强行灌入陆十屿的嘴里。
“你敢吐出来,我就用嘴喂你,懦夫。”
傅明霜扇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一声“啪”……
安静了……
陆十屿滚了滚喉结,吞下了药。
脸上是火辣辣的疼,嘴里是药化开了的苦。
傅明霜也消停了,冷嗤一声,用食指抹了一下自己的唇,然后故意将指尖的唇膏,抹在陆十屿苍白的唇上。
“怎么?说要用嘴喂你,你倒是变乖了?你是有多嫌弃我?”
傅明霜准备从陆十屿身上下来,却被他一手按住了腰。
傅明霜疑惑地看着他,不是很嫌弃自己吗?
陆十屿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声音低沉,冷得掉冰渣:
“沈逆,在哪?”
“警察局,你未婚妻又偷东西了。”
“你处理完了先别走,我等会过来。”
“过来?你过来干什么……”
“嘟嘟嘟……”
陆十屿挂掉电话,目光重新回到傅明霜身上,变深的眸色扫过她的唇,青筋凸起而又苍白的手压下她脑袋……
强势地吻上她的唇。
口中是药物留下的苦。
他把自己的苦渡给她,换取她的甜。
像溺亡的人抓住了稻草,像窒息的人寻找活下去的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