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川不信鬼神。即便是我千步千叩首求来的平安符,也被他嗤之以鼻,丢入火中。拾起身上的姻缘绳,我目光平静道:“不是我送的。”闻言,男人立马把红绳抢了回去,迫不及待带上手腕。我知道,红绳是陈露送的。求的是能跟纪言川一生一世一双人。想到这,我抓住男人的手。在他鄙夷防备的目光中,替他将松垮的绳结,牢牢系紧。过于冰冷的指尖,使得纪言川略微失神。他问我,为什么穿着病号服?我风轻云淡答:“待会要做个小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