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陪嫁丫鬟小翠匆匆跑来。
“姑娘,裴家私自典当你嫁妆换取千两白银。”
话音还未落地,裴九思走进来神情倨傲。
“谢芷妍,给你个机会。”
“今日我会以柳儿的名义赈灾,只要你亲自跪地认错,说那晚是你的丫环下错了药,全了裴府和柳儿的名声,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
我忍着愤怒质问,“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丫环该怎么办?”
“不过一个丫环,死了就死了!”
用我的钱、我丫环的命给她王柳儿洗白,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一个时辰后,王柳儿装模作样给灾民舀了几碗粥。
“这些年我为大郎守节,兢兢业业打理裴府,从未有过半分差错。”
“要我真和九思有什么,何故等到现在?”
“这一切都是谢芷妍的诡计,她不想在府中养我这个废人,我真是命苦啊……”
吃人嘴短,更何况王柳儿当着众人梨花落雨,更惹人疼惜。
“王姑娘一看就是良善之辈,定不会做出这不知廉耻的勾当!”
“商人狡猾奸诈,谢芷妍的母亲就是个悍妇,一个女人家做那么大生意,怕不是出卖身体换来的吧?”
“谢芷妍整天抛头露面,风评不好,难不成是为了掩盖自己不是完璧之身才设计陷害王姑娘?”
不过一场小小的施粥,转眼关于我水性杨花的传闻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又一个猥琐男顾客找上门,扔来一张银票,黏腻的目光打量着我。
“听说你床上花招很多?今天伺候好爷,明日我给你介绍几个弟兄。”
如此打走九十九个顾客后,我吩咐彻底关掉了门店。
“小姐,裴家欺人太甚!”
“裴九思这个白眼狼,当初明明说过会好好对小姐!要不我们回老家请夫人出面?”
“从小到大,你何时看我吃过亏?”
回到裴府时,王柳儿明目张胆坐在我的床上,裴九思躺在她腿上吃葡萄。
“嫂嫂,葡萄真甜,像你一样……”
两人眼神暧昧,情不自禁抱在一起倒在床上。
看我进来,他们没有丝毫停顿。
“外面待不下去,知道回来了?”"
裴老夫人面色阴沉,看向我的目光透着丝丝不满。
“裴氏最重声誉,裴家的贞节牌坊矗立了九代人,不能因为你的善妒毁了。”
“你和九思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裴家好,你们才能好!”
“你们商量一下对策,明日我不希望听到外面关于裴家的流言!”
众人散去,新房一地狼藉。
裴九思烦躁地踹翻脚凳,沉默片刻开口。
“既然我坏了嫂嫂的清白,自应对她负责到底!”
“明日我就禀明族里,从此由我兼祧两房,如此也算全了嫂嫂的名声。”
我气急而笑,“裴九思,别忘了是谁资助你高中状元。”
“过河拆桥忘恩负义让你学得挺明白!想要兼祧两房享齐人之福,做梦!”
裴九思出身书香门第,父亲骤然离世,不多的家产被族亲强行夺走。
是他在暴雨中跪了一天一夜,声称愿意与我结亲,只求我能帮他功成名就。
“谢姑娘,裴某谨记姑娘恩情,一生一世绝不辜负!”
仗义每多屠狗辈 负心多是读书人,老话果然没错。
见我态度强硬,裴九思终于按捺不住怒火。
“谢芷妍,你到底想做什么?难道真要逼死嫂嫂?”
“我告诉你,既然嫁进我裴家,就要夫唱妇随,由不得你!”
说完他一把将我扔在床上,俯身压过来。
“等你成了我的人,看你还怎么嚣张!”
身下是他和王柳儿苟且脏乱的床褥,浑身恶心。
我忍无可忍一巴掌上去,“滚!”
“你身上的骚味真让人恶心!”
裴九思摸了摸脸,面目狰狞粗暴地撕扯我的衣衫。
“装什么贞洁烈女,今天我定要好好教教你规矩!”
我倔强地看着他,扯出一抹嘲笑。
“裴九思,你不是说死在你嫂嫂身上也值得,那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裴九思被戳中痛点,脸涨得通红。
“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