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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结束,我正要出宫,却撞见前来唤我的公公。

御书房内,我跪拜在地,皇帝声音透着森冷。

“林家占据虎符二十年不肯上交,你可知罪?”

我大喊着臣女知罪,心中却是一凛。

该来的还是来了。

卸磨杀驴,是皇家遗传的惯用伎俩。

父兄死在战场上,林家只余我一个血脉。

五年前,是裴钰跪在皇帝面前,以性命为我林家作保,这才保下虎符。

可如今,他不会再护着我了。

我之只能靠自己。

我用力磕破了头,高喊着陛下万岁,求他饶命。

他冷冷注视着我,目光像饥饿的困兽,如芒在背。

一炷香时间过去,我满脸鲜血,他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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