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关上门的陆十屿冷冷地说。
傅明霜也懒得再装,说松开就松开。她自顾地脱了鞋,赤脚踩进屋内。
“你来干什么?”陆十屿脸上的阴霾还没散开。
“不好奇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吗?”
“沈逆。”
“不好奇我和沈逆是什么关系吗?”
“不好奇。”
傅明霜没再纠结这个话题,看到他茶几上空了瓶的药罐,转身问他:
“你停药多久了?”
陆十屿没有回答她。
傅明霜便走到窗边,“滋啦”一声,拉开了窗帘。
强光突然照进屋内。多日没见阳光的陆十屿,像暴露在太阳底下的吸血鬼,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伸手挡着光线。
傅明霜毫不在意:“慢慢就适应了,你要多接触日光。”
“傅明霜,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你现在是不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