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俩差点怄得吐血。
但当着姜太夫人的面,也不好说什么。
只将李氏恨得要死。
李氏才不管她们。
她来,可不光是为了姜太夫人来的。
更为了她的小闺女而来!
先和姜太夫人客气了几句后,李氏就假意埋怨起自家小闺女来。
“你这孩子,也太好性儿了!”
秦老太太和童氏心一抖。
姜太夫人老眼里立即浮出兴奋的光亮。
“秦大夫人,这是怎么了?我们六娘这样乖巧娴静,你怎么一来就训她呢?”
姜太夫人护着秦如茵。
李氏闻言也是眼睛一亮,知道姜太夫人这是要和她们大房联手了,便立即对姜太夫人诉起苦来。
“太夫人您是不知,六娘这丫头最是善良无争,又怜惜弱小的……对身边伺候的人素来仁慈,便惯得有些做奴婢的越发张狂起来。”
姜太夫人立即皱眉:”六娘是个仁善是好事,可也不能被下面的刁奴给欺负了。”
“您说得是!我也是这样说的。”
李氏连连点头。
童氏见李氏和姜太夫人一唱一和,到底没沉住气,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李氏的道:“大嫂,六娘眼看就要嫁到姜太夫人府上去了,怎么连个身边人都压制不住?”
“太夫人您是不知,六娘这丫头最是善良无争,又怜惜弱小的……对身边伺候的人素来仁慈,便惯得有些做奴婢的越发张狂起来。”
姜太夫人立即皱眉:“六娘仁善是好事,可也不能被下面伺候的给欺负了。奴欺主,大罪!”
“您说得是!我也是这样说的。”
李氏连连点头。
童氏见李氏和姜太夫人一唱一和,到底没沉住气,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李氏的道:“大嫂,六娘眼看就要嫁到姜太夫人府上去了,怎么连个身边人都压制不住?”
“大嫂应该私下里好好教导教导六娘,而不是拿这样的事和姜太夫人诉苦,没得让姜太夫人笑话!”
姜太夫人眉心一凝。
淡淡看了一眼童氏。
作为二房媳妇,和家里的长房长嫂说话这般不客气,甚至用上了教训的口吻,还是当着她这个外人面前。
可见这童氏平时在李氏这个长嫂面前是多嚣张了。
于是,姜太夫人端着茶,不喝。"
外祖家那边虽早就暗中走动,可惜嫡亲的三位舅舅和舅舅家的表兄弟们都不走仕途,外祖家那边目前帮不了他太多。
如今只能靠姜家的名头先拿回一点是一点。
秦老太太倒也没料到秦大老爷会这般说,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脸色也好上不少。
“老大你要这样说,母亲心里还好受些。当初你父亲去时,你们都大了,该分的东西也都分好了。”
“不过,也的确有些他个人的私物是留给老身的。”
“老身年纪大了,受不得睹物思人,那些留给老身的私物,老身便不忍去查看,就让人囫囵的登记造册丢库房了。”
“只是,老身的确没见到过你生母留下来的什么古玩字画的真迹……”
“母亲,我还记得一些,比如前朝最擅宫廷仕女画的李幼儒大师的二十四仕女图。是按照二十四节气画的仕女穿戴图。”
秦大老爷目光灼灼的盯着秦老太太。
这无耻老虔婆,装的一脸无辜模样,真是好手段!
秦老太太心中震动,神情却是委屈。
倒是秦二老爷神色一变。
竟然有李幼儒的二十四仕女图!
这下子,他真的确定老大说得不假!
只因……三月前,他为了官职上能更进一步,便想搜罗一幅名画送给上峰工部尚书卫大人了。
他那上峰正好喜欢名家仕女图。
他和母亲商议时,母亲当时就笑了。
说老爷子生前也喜欢收集名家字画,她私库里就有最擅仕女画的李幼儒的春分仕女图。
当时,他欣喜若狂,一叠声唤着“母亲”,让她快快使人取了来给他……
听老大这意思,竟是全套的,二十四幅仕女图都落入了母亲手里?
他激动的双眼晶晶亮,同时心里又升起不满。
这样大的事,母亲瞒着他做甚?
不知他仕途上想要继续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就需要不停的向上打点吗?
那些价值千金,却一幅难求的名师大家真迹字画便是最好最有用的敲门砖了!
当然,如今老大想要要回去,那是不能够!
什么魏氏的嫁妆?
魏氏死了后,她那些嫁妆就归于秦家了。
那是秦家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