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裴钰的心头肉。
一个普通的贱民,就这么轻而易举踩在一众贵女头上。
我脸被打的火辣辣的疼。
要是不反击,我林家的名声就算彻底毁了。
我双眼通红,死死盯着裴钰。
他玩弄着云烟的头发,只给我一个不屑的眼神。
“林小姐这是不服?”
“若你入府也仗着公主身份欺压正妃,我东宫还有何规矩可言?”
“我在外忙于朝政,云烟不懂心机只会比武,到时后宫岂不成了你的天下?”
“今日教训,我要你牢牢记住,记一辈子!”
云烟哈哈一笑。
“义兄说的也太严重了,云烟也不是弱女子,若是有人欺负我,我自然要打回去的!”
“我的功法是义兄亲自指点,难道义兄还信不过自己?”
裴钰有些头疼,凑近她耳边,声音却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为夫在为你解决后患,不可胡闹。”
下人拖着长板凳过来,面露难色。
“殿下,公主的裙摆太长了,怕是不好行刑....”
“那就脱了再打。”
奴才笑盈盈上前。
“公主,您是自己脱,还是奴才帮您脱?”
让一个没根的太监来行刑,裴钰是在故意折磨我!
要是我被太监欺辱的消息传出去,除了死,就再也无路可走!
我呼吸一滞,怒声道:
“裴钰你敢!”
“我手上还有林家军,我是陛下亲封的公主!你对我用鞭刑,若是留下疤痕,陛下不会放过你!”
我一巴掌扇在太监脸上。
裴钰猛地站起身。
“放肆!本宫的话你敢不听?”
“林家军尽在我手,公主如何?本宫是太子,未来的天子!”
“些许疤痕而已,日后你做妾室,也省的跟云烟争宠!”
“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太监捂着脸上前,眼里恨意翻涌。
我死死攥着掌心。
裴钰见状笑了。
“染染,乖,别怕,今晚本宫就去面见父皇,为你求个妾室之位,这疤痕本宫不在乎,你自然也无需多虑。”
太监冲上来拉我,我拼命挣扎叫喊:
“住手!裴钰我说了,我不会嫁你,死也不会!”
“什么妾室,我不稀罕,林家女从不为妾!”
“不识好歹"
“欺人太甚,小姐,我们还要等吗?”
“您的玉佩奴婢已经送去了,那人说听小姐吩咐。”
“小姐,你快逃吧,翠儿在,定不让你送死!”
我眨眨眼,重新合上衣衫。
“谁说我们要死了。”
“该死的——另有其人!”
远处墙上,人影被月光照的隐隐绰绰。
“不愧是林家的女儿,有点意思。”
“你是何人!”
翠儿下意识护在我身前。
却被一个小石子打中穴道,缓缓倒在我怀里。
那人笑得张扬。
“林小姐,你的密信我收到了,来是为看看你,再说一声,成交。”
“对了,今晚助你脱身,你欠我一次,可别忘了。”
裴钰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京中传闻邻国太子到访,裴钰一直相伴左右。
直到和亲那日,我坐上花轿,从林家后门离开。
一炷香后,裴钰接了云烟,赶到林府门口。
抬眼望见漫天红绸,他勾唇轻笑。
这林染,果然是嘴硬心软舍不得他。
罢了,当个妾室回去养着也行,就当给云烟解闷了。
他下马正要进去,里面却迟迟没人来迎。
裴钰脸色微沉。
“又端什么公主架子?”
远处街头,一个士兵骑马赶来,气喘吁吁。
“太子!不好了不好了!林家军一夜之间全都不见了!”
裴钰猛然回神,抓住他的衣领。
“林染还在这,他们去哪!”
看戏的百姓不知谁说了一声。
“安和公主不是已经跟邻国和亲了吗?这会仪仗队怕是都出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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