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十屿低着头看她,手从她的腰肢,沿着她的脊梁骨一路往上,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里面确实畅通无阻。
“就现在,陆十屿……在这里要了我!”傅明霜圈住他,踮起脚尖,去亲吻陆十屿。
被陆十屿一推……狭窄的空间里,后背撞到另一面墙上。
“看来这个月,你受了很大的刺激。”陆十屿冷静地下了结论。
果然跟自己刚才想的差不多。
沈逆说傅家出了事,所以这次回来,她傅明霜疯得更彻底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露骨。
好像要撕破所有,与这世界同归于尽。
“我受了刺激?没有啊……”傅明霜不肯承认,索性倚着身后的墙,像被抽了筋骨一样柔软无力。
“不就是我二姐离家出走了,我爸抽风了,认为我勾引不到你,顺便打了我一巴掌,而我三哥,因为被我二姐甩了,也去割腕自杀。
“……我赶到医院时,看到他失血过多陷入昏迷,那一刻,好想拔掉他的气管,让他解脱。呵,真是一条废柴,我原本还指望他能捅死我爸。”
傅明霜顿了顿,掏出粉色烟卷,点燃,花香味的烟雾在狭窄的楼梯间里散开。
“你们一个个的,动不动就割腕,真是他妈的让人烦死了。”
傅明霜声音很软,但不代表能掩盖她内心的狰狞,她吞吐着烟雾,看着陆十屿的目光落到自己的烟卷上,笑着递到他面前:
“想要?”
陆十屿重新对上她慵懒的眼眸,突然抽走了她手里的烟,扔在地上踩灭。
手臂横压在傅明霜肩上,把她结实地抵在墙上,让她动弹不得。
白球鞋的强势挤入,迫使傅明霜双腿分开。大手探入她的底裙,准确无误地,摸到她的大腿根部。
旧的伤口还没愈合,新的伤口又印上了,还拉扯开原来的伤口。
不用亲眼所见,但凭触感,就知道那里密密麻麻。
好一个伤痕累累,比上次见到的时候,严重了不少。
这个月,她过得不怎么好。
傅明霜不想挣扎,任陆十屿的手,窥探自己的伤疤。掌心的温度覆在细细碎碎的伤口上,有一种不属于快感的异样。
“你现在比我,更需要解药。”陆十屿收回了手。
“我的解药就是性,你给我吗?”
“我没兴趣。”
“那谈判破裂。”
傅明霜扣起衣服里面的扣子,转身想走,又被陆十屿拦住。
陆十屿解下脖子上的项链,连同上面的戒指递到傅明霜面前:
“我的诚意。”
傅明霜看着戒指,挑了挑眉:“淘东拼的赝品?”
陆十屿推开一条门缝,强光照了进来,傅明霜不适地眯着眼睛。
他举起戒指在强光下,让傅明霜看那投到地上的阴影。
戒指的镂空花纹在地上形成了一串符号。
“这是失传的古梵文,意思是至高无上的荣耀,赝品无法复刻。”
手松开,门关上,强光消失,戒指重新递到傅明霜面前。
“诚意够了吗?”
“送我?”
“借你,直到你玩腻了为止。”
陆十屿变相在讨好,或者说,在哄着傅明霜。
傅明霜弯起了一个戏谑的弧度:
“你当我这里是当铺吗?想清楚了,典当了的东西,要花更高的代价才能赎回。”
“好。”陆十屿没有犹豫。
傅明霜收走了项链,直截了当地说道:“我带你去港岛。”
“港岛?”
“嗯,你不能长期服药,你需要去找医生进行正规的干预。”
“陆家不会允许。”
“所以才去港岛啊。陆家很难伸手的地方。”傅明霜干净利索地说,“只要你能去港岛,我可以帮你安排医生。”
"
大家以为最后这段是他背的稿子,没有人在意他演讲稿的画风突变。
阳光洒在他脸上,白色的校服干净整洁,衣不染尘,像个圣人一样。
傅明霜差点就要朝他喊出“哈利路亚”。
可惜,她不信奉神明。
这世上,有人间、也有地狱,唯独没有天堂。
升旗仪式结束后,德育主任想把打扮高调的傅明霜揪出来。
它们这里是帝都一中啊!京大生源的输送基地啊!极其权威的重点高中啊!以后全国政客的培养摇篮啊!
可却被校长摁住了。
校长语重心长地说:“建华啊,你也不想想,学校去年新建的那栋德育大楼,为什么叫‘明霜楼’啊。”
德育主任连忙抹着额上的汗,“是是是”地说。
可学校里最好的学生陆十屿,却替天行道,把坏学生傅明霜堵在角落里。
“戒指还我。”
“自己拿啊。”傅明霜挺了挺胸脯,戒指晃荡在双峰之间。
陆十屿死死地盯着傅明霜胸前的那枚戒指,五指渐拢,拇指指腹来回摩擦,硬是无法动手。
傅明霜嗤笑一声,轻佻地问出三句话:
“看够了吗?”
“够大吗?”
“想摸吗?”
看见陆十屿渐渐显在脸上的怒意,傅明霜再送他三个字:
“求我啊。”
“你怎么敢戴着我的戒指招摇过市?”
陆家一直都很低调。陆十屿对于丢了戒指这件事,不敢闹大,只能看着傅明霜发疯。
“戒指刻你名字了吗?”
“它代表我们陆家。”
“它太大了,硌得我不舒服。”
“那就把它还给我。”
“除非你娶我。”傅明霜简单明了。
“我厌蠢。”陆十屿也拒绝得简单干脆。
对,全校都知道傅明霜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