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渺渺,墨染朝朝新上热文
  • 云烟渺渺,墨染朝朝新上热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蛋挞君
  • 更新:2026-02-28 22:00: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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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烟渺渺,墨染朝朝》主角裴钰林家军,是小说写手“蛋挞君”所写。精彩内容:裴钰出征前曾与我许诺,若是平安归来,便上奏陛下求一封赐婚圣旨。我亦答应他,以林家军虎符相赠,作为陪嫁。七夕灯会前裴钰回来了,身边却多了一个女扮男装的将士。我拿着亲手绘制的彩灯在桥上等啊等,只等来裴钰跟那姑娘在画舫游湖。...

《云烟渺渺,墨染朝朝新上热文》精彩片段


“你带着我的玉佩去军营,让他们七日后与我一通西行。”
“要鱼死网破,就跟他们破到底!”
赐我封号的圣旨第二日就到了府中。
京中人人说我因祸得福,丢了婚约,却得了公主之位。
更多的,还是在羡慕云烟这个平民女子却能入太子法眼。
他们一同去了城外的宝华寺祈福,彼时我正好上完香出来。
迎面撞上时,裴钰正伸手卸着我与他从前挂上的同心结。
祈福的红纸条上还写着我们的名字,裴钰一一取下,丢在火盆里烧成了灰。
云烟满眼惊诧。
“这是何物?”
“闺阁女子当真麻烦,要我说,信神佛保佑不如信自己的刀剑!”
“我在战场上杀敌无数,菩萨会怪罪我这个满手血腥之人吗?”
裴钰笑得无奈,在她鼻尖上轻点。
“你杀的是该杀之人,菩萨保佑你还来不及。”
“这地方你不喜欢,以后我们便不来了,我带你去练兵场看看,你定然欣喜。”
“还是义兄最了解我!”
“又不改口,讨罚?”
指节敲在云烟头顶,她捂着头一脸娇羞。
“夫...夫君。”
裴钰骗她祈福,却偷偷背着云烟将两人的名字写在纸条上挂了上去。
认真虔诚的模样和当初别无二致,却已不再是为我。
余光瞥见我在看他,他飞身下来,脸色微沉。
“你怎么在这?”
“你跟踪我?”
“林染,你果然没那么大度,怎么,宴会刚完,这就装不下去了?”
“让我猜猜,你用林家的军功跟父皇求情,要了封号和公主之位,不会觉得,这样就能与我相配吧?”
不等我开口,他已经陷入自己的猜想中。
“相识一场,让我娶你也不是不行,但我说过,只能给你妾室之位,正妃,必须是云烟的。”
“婚后,你需一日三餐侍奉云烟,她练武,你帮她擦剑,她受伤,你替她上药,当然,我也不会允许她受伤。”
“如此,你可愿意?应下,我便答应你入府。”
我冷冷看他一眼,只觉得这人真是疯了。
“殿下,我偶然路过此处,你说的话,林染听不懂,也不想听,告退。”
转身想走,手腕被人攥住"

“就地行刑!”
话音落下,在场贵女都瞪大了眼。
她们养在深闺,哪里见过这种架势。
如今也明白了,裴钰不是为了报复,更是想让她们看清云烟的位置。
得罪云烟,就是挖他裴钰的心头肉。
一个普通的贱民,就这么轻而易举踩在一众贵女头上。
我脸被打的火辣辣的疼。
要是不反击,我林家的名声就算彻底毁了。
我双眼通红,死死盯着裴钰。
他玩弄着云烟的头发,只给我一个不屑的眼神。
“林小姐这是不服?”
“若你入府也仗着公主身份欺压正妃,我东宫还有何规矩可言?”
“我在外忙于朝政,云烟不懂心机只会比武,到时后宫岂不成了你的天下?”
“今日教训,我要你牢牢记住,记一辈子!”
云烟哈哈一笑。
“义兄说的也太严重了,云烟也不是弱女子,若是有人欺负我,我自然要打回去的!”
“我的功法是义兄亲自指点,难道义兄还信不过自己?”
裴钰有些头疼,凑近她耳边,声音却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为夫在为你解决后患,不可胡闹。”
下人拖着长板凳过来,面露难色。
“殿下,公主的裙摆太长了,怕是不好行刑....”
“那就脱了再打。”
奴才笑盈盈上前。
“公主,您是自己脱,还是奴才帮您脱?”
让一个没根的太监来行刑,裴钰是在故意折磨我!
要是我被太监欺辱的消息传出去,除了死,就再也无路可走!
我呼吸一滞,怒声道:
“裴钰你敢!”"

她一手搭在裴钰肩上,在场人呼吸都停滞了。
“对吧义兄?”
裴钰宠溺又无奈地点头。
“是,云烟说的都对,但现在不能叫义兄了,该改口了。”
云烟瞬间涨红了脸。
“我才不,我要跟你当一辈子兄弟,夫妻多没意思啊,我可不想变成普通的深闺女子,只知道勾心斗角。”
这下就连皇帝也听不下去了。
“裴钰!简直荒唐!你还不管管?”
“给你七日,若是不能教会她规矩,婚约便就此作罢!”
裴钰骤然红了双眼,噗通一声跪在殿前。

“父皇,我母后便是在深宫中被奸人所害,死无全尸,儿臣此生最厌恶的,就是深闺女子的勾心斗角!”
“母后死的时候有多痛苦,难道您都忘了吗?”
“云烟生性洒脱,何尝不是上天送给儿臣的礼物,求父皇看在母后的面子上,饶她无礼之罪!”
皇帝沉默许久,最终甩袖离去,到底是没责罚。
宴席结束,我正要出宫,却撞见前来唤我的公公。
御书房内,我跪拜在地,皇帝声音透着森冷。
“林家占据虎符二十年不肯上交,你可知罪?”
我大喊着臣女知罪,心中却是一凛。
该来的还是来了。
卸磨杀驴,是皇家遗传的惯用伎俩。
父兄死在战场上,林家只余我一个血脉。
五年前,是裴钰跪在皇帝面前,以性命为我林家作保,这才保下虎符。
可如今,他不会再护着我了。
我之只能靠自己。
我用力磕破了头,高喊着陛下万岁,求他饶命。
他冷冷注视着我,目光像饥饿的困兽,如芒在背。
一炷香时间过去,我满脸鲜血,他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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