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傅西洲动了真火,死死勒着我的脖子。
“江琳琅,你求我啊,只要你跪地求我,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江琳琅,你属狗的,你若再咬我,我真把你做成美人盂送给阿禾!”
贱人就是废话多。
瞅准时机,我拔下头上金簪,用尽全身力气反手想插入他的眼睛。
有眼无珠,不要也罢!
只是素来柔弱的阮书禾竟然把脸伸了过来,硬生生替傅西洲抗了致命一击。
“江姑娘,求求你别再闹了,我愿做小你来做大!”
“什么玩意,我很稀罕吗?”
眼角溅上的一滴血,在我白净的脸上显得格外妖冶。
“江琳琅,你我的事情,别牵涉无辜!”
我眼中暴戾翻滚,“她无辜,那我那个把你当做子侄、亲自授业的父亲无不无辜?”
“江家一百零八口,就全都活该被流放族地?”
傅西洲双眼猩红,看着手中扯断的半根鞭子,充满疲惫。
“琳琅,我们就不能好好的在一起吗?”
是啊,我们曾两小无猜亲密无间。
傅西洲自小文静,日日跟着我爹之乎者也。
而我天生爱动,跟着他阿娘舞刀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