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吗?这次很甜哦~”她把手里的烟递到陆十屿面前。
烟卷袅袅着一股花香,描得傅明霜身上的香气越来越浓。
可陆十屿就像一个食古不化的训导主任,只是开口问她:
“你什么时候学会吸烟的?”
“很早以前。”傅明霜收回了烟卷,也收回眼眸里的光,自顾自地,又吸了一口。
“犯法的。”
“对,赶紧报警,把我爸那老不死捉起来。”傅明霜戏谑地看着他。
“他虐待你?”
“不会,他只会虐待我哥,血肉模糊那种。”傅明霜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他不舍得打我的,因为他要留着我的脸,和我的身体……”
“……勾引你。”傅明霜轻佻地勾了勾陆十屿的下颚。
她从操作台上下来,突如其来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还没等陆十屿反应过来,那只没有夹着香烟的手,就圈住了他的脖子。
她赤着脚,踩在陆十屿的脚上,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一点。
“所以,你千万不要拒绝我,不然,我爸会杀了我的。”傅明霜轻轻地说完,自己就先笑得花枝乱颤。
轻微一晃没站稳,陆十屿下意识地扶住她,宽大而有力的手,抵在她的后腰。
“陆十屿,你记得我在毕业聚餐的时候说过什么吗?”傅明霜盯着他,红唇在幽暗中特别晃眼。
“什么?”
“一口烟,一个吻。”傅明霜提醒他,而陆十屿却面无表情。
“你是要炫耀那天,你在后巷里接吻了吗?所以他让你很爽是吗?”
“我哪有接吻,不是被你打断了吗?”傅明霜眼底带着笑意,挑了挑眉。
“所以你想说什么?”陆十屿的手,还停留在她柔软的腰上。
“你不记得了吗?”傅明霜指间夹着香烟,抚上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唇。
“那次为了哄我,你在校门口做了什么?”
烟卷上面留有淡淡的绯色痕迹,像是唇印,又像是酣甜的草莓奶油,诱着人,一探究竟。
“陆十屿,我好像,欠你一个什么东西。”
陆十屿握住她的手腕,眸光紧紧与她纠缠,偏头,又一次含住了她手里的烟卷。
还是不适应地轻轻咳了两下,把烟雾吐出来,然后才说道:
“现在,欠两个。”
傅明霜有点怔愣……
这是文艺一点的说法,实际上,她整个人都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