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逆沉凝了片刻:“你还是要去看医生,这事得遵医嘱,不要陪傅明霜癫。”
“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
沈逆默默叹了口气,确实,他陆十屿现在起码有求生的意愿,总比什么都不干强。
“但你也不能一味地依赖药物,你还要找点感兴趣的事情来做。”
“啪”的一声,陆十屿关上了瓶盖,手滞住了:
“我知道。电话。”他提醒道。
“傅家出了点事,她不一定有空管你。”
见陆十屿没有追问,沈逆自己先忍不住:“你不好奇是什么吗?”
“不好奇。”
作为诱饵,陆十屿交换信息给沈逆:
“念九思去了港岛。”
“什么?!你说什么?!港岛?!?”
“嗯。大概率是傅明霜告诉她的。”
“你怎么知道?”
“念九思找我确认过。”
“扑街你个憾家铲。”(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翻译,大概是诅咒人全家都走路摔跤吧~)
“你是律师。”陆十屿提醒他。
“律师唔可以爆粗咩?!成班契弟!叼你!”(律师不能讲脏话吗?一群孙子,最后两个字不敢翻译)
沈逆挂掉陆十屿电话。
好了,电话没拿到。
陆十屿又等了一段时间,直到这天,程成说,傅明霜已经回到学校了。
陆十屿问程成拿了课表,第一次踏入他本来该去的地方——京大,堵人去了。
陆十屿顶着这么一张干净帅气,却带着黑色耳钉的反差脸进入教室,瞬间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他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发现傅明霜又趴在课桌上睡觉,只露出黑色的后脑勺。
他正想走过去,就被一个男生拦住了路。
“喂同学,你是我们班的吗?”
陆十屿抬眸看了一眼:“不是。”
“那你走错教室?”
“我找傅明霜。”
那男生明显竖起了浑身的刺,秒切入战斗模式:
“你谁啊?找她什么事?你哪个专业的啊?”
“外交外事高级翻译。”陆十屿挑了一个问题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