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明白,难道我不是爸妈的亲生儿子吗?
只听过重男轻女,没听过重女轻男的啊!
那通电话后,我再也没给家里打过一分钱。
后来苏薇要结婚,赵越家要十八万八的嫁妆。
我爸妈的算盘又打到了我头上,明里暗里地暗示我,这个钱应该由我这个当哥哥的出。
“苏涛啊,你妹妹结婚,你这个当哥哥的,总得表示表示吧?”
我只是笑,装作听不懂他们话里的意思,一分钱都不掏。
他们暗示了半个月,见我油盐不进,最后只能自己咬碎了牙,东拼西凑地拿了六万六出来。
那副憋屈又不敢发作的样子,成了我那段时间唯一的乐子。
我花自己挣来的血汗钱,买一个属于自己的安身之所,在他们看来,竟然是一种滔天大罪。
“苏涛!你听没听见我说话!”
电话里,我妈的咆哮声再次响起,尖锐得像是要刺破我的耳膜。
“你妹妹结婚我们花了多少钱?现在家里一分存款都没有!你倒好,一个人在外面逍遥快活住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