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宝音说着,转身就要朝最里间去,却被李砚一把扣住手腕。
“怎么?”
谢宝音停下脚步,也没挣扎,而是抬眸直视他:“殿下要进屋和我一起休息吗?不合适吧……”
“我……”
李砚皱了皱眉,“你胡说些什么。”
他耳尖微微泛起了红。
注意到这点,谢宝音只是冷笑一声,“殿下若是心疼二妹妹,大可以去她院子里哄她,就别来烦我了。”
话毕,候在柱子旁的丫鬟掀开了帘子。
谢宝音转身走了进去,帘子缓缓被放下。
见状,谢琨气冲冲地率先出了房间。
他觉得今天自己来找谢宝音认错就是一件极度愚蠢的事,像她这种得理不饶人的人,给她脸,她就愈发蹬鼻子上脸,嚣张跋扈!
谢琨感觉自己肚子里藏着一肚子气,无处泄。
小厮上前问:“公子,这是打算去哪儿呢?”
“福清楼!”
出了侯府,坐在去酒楼的马车上,谢琨又不禁想到了母亲今日与他说的话。
“宝音以前那么依赖你的,她那么喜欢哥哥,你们如今怎会变成了这般?”
是啊,宝音以前是很喜欢他的,小时候他每次下学堂回来,她就会围在他身边,跟个小跟屁虫一样,拍着手直乐呵的喊哥哥,哥哥。
可现在呢,这丫头的性子倔成这样,真是半点都不能跟芙儿相比。
若是她能和芙儿那般嘴甜,那般待人和善亲切,他又怎么会每次一见,就和她吵架呢?
想到谢宝音手腕上的擦伤,谢琨心头的烦躁便越来越发浓烈了。
去到酒楼,掌柜的一见他,立即上前招呼:“哟,谢大公子!稀客稀客啊!真是好久没见到您来了!”
“麻烦掌柜的给我家公子找个包间,我家公子想自己喝会儿酒。”阿大说道。
掌柜的立即找出了一间空包间,亲自引着谢琨往里去。
谢琨自己在包间里喝酒,从天亮喝到了天黑,等到醉的人事不省时,才摇摇晃晃的打开包间门,往外走。
“哟,你们说端仪郡主和太子退婚一事,是真是假啊?”
路过其间一间包房,正巧听到里面有人在谈论谢宝音,谢琨不由停住了脚步。
“估计都是假的。”
“为啥啊?”
“你看谢宝音以前对太子那副讨好跪舔的样,你觉得她能舍得真的退婚吗?我看她怕巴不得把太子狠狠套在她床上去呢!哈哈哈哈……”
“砰!”
包间门猛地被人从外面气势汹汹地踹开。
谢琨直接冲进屋,拽起离门口最近,笑得最大声的富家公子,便往外面拖。
“诶,诶,诶,你谁啊!你想干嘛!”
一身紫色锦服的富家公子还没反应过来,谢琨便直接一拳锤到了他的眼睛上,紧接着,第二拳接踵而至,一拳又一拳下去,揍得那人半天没缓过来。
鲜血从额角,眼眶,嘴角处流出。
到这时,那富家公子的好友才回过神来,想要伸手去拉谢琨,结果直接被谢琨一个肘击放倒,然后随着而来的就是数不清的拳头。
“谁让你们讨论郡主的!你们有什么资格,你们有什么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