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踹开,阮允棠忽然调转方向将刀扎进自己掌心。
“啊!”阮允棠痛苦尖叫,鲜血滴满地面,摇晃着倒入傅云洲怀中。
“阿洲,我担心宁晚姐来看她,却发现她在这里和其他男人......”
此刻仿佛仅存跳跃的神经都已经撕扯断裂。
姜宁晚气得心跳迸发,太阳穴快要呼之欲出。
“你说谎!”
傅云洲心疼地握住阮允棠的手,叫助理将她带出。
“所以棠棠撞见此事,你因此心虚加害于她?”傅云洲冷言。
姜宁晚瞪大双眼,睫毛都在颤抖,千言万语全都哽在喉头。
下一秒,傅云洲脱下外套裹住姜宁晚,抱紧她:“晚晚,我知院长离世对你打击很大,你因此寂寞宣泄很正常,我定多陪你。”
姜宁晚眼眶发烫,嘴角扬起讽刺:“你不怪我?”
傅云洲蹲下与她平视,“只要你别再伤害棠棠,我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姜宁晚笑了。
可笑着笑着,眼泪却忍不住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