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姒,宴书他……”
我看着眼前欲言又止的人,心里咯噔一下。
这五年里每个午夜梦回我能想到最差的结局,就是他们抬着裴宴书的尸体回来。
“他死了?”
我顺着他的眼神朝着前厅看了进去。
那儿围满了人,我冲进去拔开了人群。
裴宴书没死。
他跪在我爸面前,原先笔挺的背有些弯了。
我爸用枪抵着裴宴书的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现在改主意,我可以留你一命!”
“爸!”
我下意识惊呼出声,握住了枪口。
裴宴书看也没看我一眼,“武叔,孩子眼看着要上户口了,我不能让他成为黑户!”
“您和小姐就当……当我死在了五年前!”
裴宴书跪在那,接连磕了三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