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人当众拆穿的尴尬,让凌湘湘瞬间红温了。
她来自遥远的鱼乡,家中七个姐弟。
从小过惯了那种争抢夺食的日子,耍个心眼信手拈来。
可她忘了,这是姜家。
我姜姒生来就不用争抢,也不屑争抢。
“我、我没……”
裴宴书的视线却停在了她的手腕上,随后又看向了我。
眼里的哀怨,令人不解。
晚饭时,裴宴书自然地坐在了我身边,替我布好了餐具。
他习惯性地替我夹了鱼肉,挑好了刺。
我用筷子挡住了那块鱼肉,“三哥有老婆了,还是少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
裴宴书的筷子转了个弯,稳稳放在了我的碗里。
“习惯了,改不了。”
晚来的凌湘湘被安排了小角落里,全程用一种愤恨的眼神看着我。
“手镯真不要了?”
那手镯是裴宴书母亲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