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手术室的方向,眼眶红了。
“医生,求您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
我这就去把房子卖了,我卖了房子一定就能凑够这六十万的……”我说着作势就要下跪。
医生慌忙将我扶了起来,连忙说:“但是现在必须要做一个决定了……”我抹了把眼泪,口中喃喃。
“可是六十万,就算是卖房子也得要一段时间才能到啊。”
我局促地看着医生,随后说道:“医生,是我没本事,要不然还是切了吧。”
医生应下,将手术通知单交给我签了字,便再度前往了手术室。
望着医生进去的背影,我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
等再回神的时候,一旁的小护士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先生,您知道和您妻子一起送来那位先生的身份么?”
“他们两个被送过来的时候,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东西,就连您的电话,也是在您老婆昏迷之前口中嘟囔的……”我一下子跌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回神的时候,震惊地看向了护士:“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东西?
什么意思?”
护士避而不谈,不过那眼神中的同情显而易见。
我无奈苦笑了一声,随手从老婆的朋友圈翻出了一张照片:“是这个人么?”
照片中,老婆和男同事贴得很近,脸紧挨在一起。"
我欲哭无泪,腿麻了。
好久,王丽才冲我笑了起来:“好,嫁给你。”
我心中一激动,戴戒指的手也开始颤抖了,好半天都没有戴进去。
喜滋滋地我带着新晋老婆回家了。
直到晚上看电视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跳楼的是林娇。
王友发丢了工作,没有了钱,甚至连男人的某些功能都不足够了,心理多少产生了一些变态因素。
心中有些不快就发泄在林娇身上。
常年下来,林娇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数不胜数。
而林老太太,没有了女婿给供应钱,只能将目标转向了自己的女儿。
林娇受着老太太的压迫,需要拿出来一笔一笔天价来支撑老太太打麻将。
终于不堪重负,杀了老太太和王友发。
自知逃无可逃的林娇没有选择自首,而是从天台一跃而下。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则新闻,心中却有些感慨。
曾经压迫了我十数年的林家人,原来这么不堪一击啊。
王丽自然也看到了这则新闻,走到我身边,将手搭在了我手上。
“从今以后,你身边所有的阴霾都没有了,虽然很可惜他们的遭遇,但坏人总归应得报应,这会儿的死亡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解脱。”
我无奈地笑了笑:“老婆,大喜日子,不说那些晦气的事儿。”
“入夜了,去睡觉。”
我打横抱起了王丽。
还有工夫去考虑别人的事儿,还是精力太过旺盛。
一室春光,第二天我神清气爽地起床,给王丽准备了早饭。
不过一大清早还有另外一个好消息。
拆迁款下来了!
王丽醒来的时候,我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老婆,我们去再买个新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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