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呢?”
裴琛拿过一旁的绷带替我处理伤口,温柔细心的模样让我有些恍惚。
自从我和他屡屡因为谢韵如闹翻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对我了。
我们之间除了剑拔弩张就是阴阳怪气。
人受了委屈,突然被关心就会崩溃。
那一刻,我恸哭不止。
裴琛抱住我,拍着我的背轻声安慰。
“好了,好了,别哭了。”
“我知道这阵子是我忽略了你,才让你情绪这么极端。”
“都结束了,这次我陪小谢回趟乡下弄完丧礼,我们就领证好不好?”
我的哭声戛然而止。
原来,他突如其来的关心是为了这件事。
我竟然还天真的以为他是真的接住了我的委屈,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