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次又一次弄错的领证申请,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
裴琛对她的维护也越发上台面,甚至会当众给我难堪。
我才知道裴琛在日复一日的同情心里,把爱也给了她。
打车到医院包扎好伤口后,我回到了家里。
一进门,就闻到了肉香。
裴琛正在厨房里忙活,端着一碗粥看见我的时候愣了一下。
“你把粥端进去,顺道和人家道个歉,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没来得及拒绝,裴琛就把滚烫的碗塞到了我的手心。
看见我缠着绷带的手,他话里带着几分鄙夷。
“别搞东施效颦这一套。”
“安馨,说真的,你有时间不如多读点书,提升一下修养。”
“你和谢韵如比起来,真的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手上的伤口烧疼地厉害,却比不上心口的酸涩。
我当着裴琛的面,把他烧好的粥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