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没有跳脚。
“好。”
裴琛松开我,眼神又惊又喜。
“这样才是我裴琛的乖乖老婆嘛!”
裴琛搂着我又抱又亲。
一双手顺着腿就摸了上来,急促的呼吸声透过鼻腔在我耳边散开。
他翻身将我压住,闭着眼睛就吻了上来。
我别过头,“我不方便。”
身上的男人瞬间泄气了,他下床穿上裤子转头就走。
“我去洗个澡,你先睡。”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隔着一堵墙,我也能听见谢韵如的声音,刺耳闹心。
第二天醒来,家里已经没人了。
我知道,裴琛带着谢韵如去了乡下举办丧礼。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我把钥匙和结婚戒指留在了茶几上。
随着门缝的闭合,我和裴琛彻底结束。
下午一点,我准时到了民政局门口。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稳稳的停在了我面前,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走吧,我只要十分钟时间。”
我点了点头,转头就往里面走。
“小心。”
耳边传来裴慎之的喊叫声,我被拉进了他怀里。
眼前一个花盆直直摔碎在我面前。
我心有余悸地抬头看着裴慎之,心跳漏了数拍。
“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走路不看路。”
裴慎之松开我后牵着我的手,带着我走进了民政局。
没几分钟,我们就领好了证。"
可一次又一次弄错的领证申请,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
裴琛对她的维护也越发上台面,甚至会当众给我难堪。
我才知道裴琛在日复一日的同情心里,把爱也给了她。
打车到医院包扎好伤口后,我回到了家里。
一进门,就闻到了肉香。
裴琛正在厨房里忙活,端着一碗粥看见我的时候愣了一下。
“你把粥端进去,顺道和人家道个歉,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没来得及拒绝,裴琛就把滚烫的碗塞到了我的手心。
看见我缠着绷带的手,他话里带着几分鄙夷。
“别搞东施效颦这一套。”
“安馨,说真的,你有时间不如多读点书,提升一下修养。”
“你和谢韵如比起来,真的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手上的伤口烧疼地厉害,却比不上心口的酸涩。
我当着裴琛的面,把他烧好的粥倒了。
碗应声而裂,滚烫的粥四溅。
我摊了摊手,“裴琛,你有时间不如去看看脑子和眼睛。”
“我用不着和她比。”
裴琛紧绷的下颚线透出一丝怒意。
“安馨姐,你怎么能这样呢?”
“这个是裴总亲手烧的粥啊!”
我转过头看着靠在门边的谢韵如,“想喝?”
谢韵如呆呆地看着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一把抓了过来。
“裴总亲自烧的粥,可不能浪费了。”
“那你就都喝完!”
我把她的头按进了粥里,谢韵如挣扎着拍打地板发出咽呜声。
裴琛一脚踹在了我的后背,扯过我把人拉进了怀里。
“安馨,你简直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