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沈曦月站在那说个没完。
我听得心烦,拿起那碗莲子羹浇在了她头上。
“啊!”
沈曦月整个人都湿透了,头发上还挂着几片银耳。
样子滑稽又可笑。
她气得手脚并用就要来抓我,我反手将她押在了桌子上。
“长嫂如母,你听过吗?”
“没有我就没有今天的谢忱,你要是识相就应该少来招惹我。”
从那以后,沈曦月消停了不少。
只是偶尔在餐桌上飘过来几个哀怨的眼神。
我权当没看见。
我和谢忱因为公司的事,难免要交谈几句。
凑得近了些,沈曦月就会做天做地把谢忱喊走。
谢忱因此错过了不少重要会议。
“你能不能别总疑神疑鬼?我和她断了就是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