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没有跳脚。
“好。”
裴琛松开我,眼神又惊又喜。
“这样才是我裴琛的乖乖老婆嘛!”
裴琛搂着我又抱又亲。
一双手顺着腿就摸了上来,急促的呼吸声透过鼻腔在我耳边散开。
他翻身将我压住,闭着眼睛就吻了上来。
我别过头,“我不方便。”
身上的男人瞬间泄气了,他下床穿上裤子转头就走。
“我去洗个澡,你先睡。”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隔着一堵墙,我也能听见谢韵如的声音,刺耳闹心。
第二天醒来,家里已经没人了。
我知道,裴琛带着谢韵如去了乡下举办丧礼。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我把钥匙和结婚戒指留在了茶几上。
随着门缝的闭合,我和裴琛彻底结束。
下午一点,我准时到了民政局门口。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稳稳的停在了我面前,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走吧,我只要十分钟时间。”
我点了点头,转头就往里面走。
“小心。”
耳边传来裴慎之的喊叫声,我被拉进了他怀里。
眼前一个花盆直直摔碎在我面前。
我心有余悸地抬头看着裴慎之,心跳漏了数拍。
“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走路不看路。”
裴慎之松开我后牵着我的手,带着我走进了民政局。
没几分钟,我们就领好了证。"
“这婚纱照是为了小谢妈妈拍的,她妈死前想要看见她结婚。”
“哄老人家开心的事而已,你何必这么在意。”
谢韵如红着眼点头,“我只不过是想让我妈走得高兴些。”
“地址我留的是我家,不知道怎么就寄到裴总家里了。”
“你别生气,这不怪裴总……”
谢韵如抽抽搭搭的,说话总是那么委屈。
显得我在对面,像是一个挑刺找事的人。
“你一个985毕业的研究生,连自己家地址都留错啊?”
“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
“好,既然你们舍不得处理,那我来。”
我转过身,拿起剪刀就把婚纱海报和相册都剪了个稀碎。
我举起那些相框和摆台,砸碎摔烂,又用剪刀一张张剪碎。
“不要!”
“安馨姐,这些我能带走的!”
谢韵如赤手空拳就来挡,我的剪刀就这样划破了她的手。
一声尖锐的叫声,驱散了裴琛的酒意。
他怒气冲冲地上前推开了我,我一个没站稳往后一倒,碎玻璃渣子戳进了我的掌心。
“安馨,你有完没完!”
“动不动就摔东西砸东西伤人,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做女人的样子!”
“小谢母亲刚过世,你也是死过妈的人,就不能将心比心对她宽容点吗?”
裴琛一句话,刺穿了我的心脏。
我妈的死,是我最大的遗憾。
当年我和裴琛还在国外求学又恰逢管制,没办法赶回来送我妈最后一程。
我隔着屏幕送走了我妈。
直到现在,我依然会在午夜梦回时哭醒。
而这些裴琛都知道,却在这时候为了谢韵如用这件事来刺激我。
裴琛头也没回,抱着谢韵如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