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次又一次弄错的领证申请,让我不得不重新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
裴琛对她的维护也越发上台面,甚至会当众给我难堪。
我才知道裴琛在日复一日的同情心里,把爱也给了她。
打车到医院包扎好伤口后,我回到了家里。
一进门,就闻到了肉香。
裴琛正在厨房里忙活,端着一碗粥看见我的时候愣了一下。
“你把粥端进去,顺道和人家道个歉,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没来得及拒绝,裴琛就把滚烫的碗塞到了我的手心。
看见我缠着绷带的手,他话里带着几分鄙夷。
“别搞东施效颦这一套。”
“安馨,说真的,你有时间不如多读点书,提升一下修养。”
“你和谢韵如比起来,真的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手上的伤口烧疼地厉害,却比不上心口的酸涩。
我当着裴琛的面,把他烧好的粥倒了。
碗应声而裂,滚烫的粥四溅。
我摊了摊手,“裴琛,你有时间不如去看看脑子和眼睛。”
“我用不着和她比。”
裴琛紧绷的下颚线透出一丝怒意。
“安馨姐,你怎么能这样呢?”
“这个是裴总亲手烧的粥啊!”
我转过头看着靠在门边的谢韵如,“想喝?”
谢韵如呆呆地看着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一把抓了过来。
“裴总亲自烧的粥,可不能浪费了。”
“那你就都喝完!”
我把她的头按进了粥里,谢韵如挣扎着拍打地板发出咽呜声。
裴琛一脚踹在了我的后背,扯过我把人拉进了怀里。
“安馨,你简直是个疯子!”"
回头一看,正是裴琛的秘书谢韵如。
“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那页面总是跳来跳去,我明明记得我点的就是结婚登记!”
“我再给你和裴总约一次,这一次保证不出错。”
谢韵如耷拉着一张脸,说话间满是委屈。
说着拿出手机就开始在屏幕上点,时不时发出点抽泣声。
裴琛眼里的心疼就快要溢出来了。
谢韵如拿着手机预约界面,放到了我眼前。
“不用约了。”
我冷着脸,想要推开她的手机。
只见她拿着手机的手一抖划,手机跳到了别的界面,一晃而过的间隙里,我看见了裴琛和她的贴脸合照。
我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她一松。
手机咔地一声落地,摔得四分五裂。
公司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却没人敢出声。
唯有谢韵如哭得更大声了,她嘴里喊着:
“裴总,里面是我妈妈和我的聊天语音记录,是我妈死前唯一留给我的念想了……”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手机坏了……”
裴琛更心疼了,忍不住把女人抱在了怀里柔声安慰。
我攥紧拳心,脑海里满是那张亲密合照。
裴琛有摄像头恐惧症,我们之间连合照都没有。
就连婚纱照都不愿意和我去拍,可现在却和别的女人有那么多张亲密合照。
忍着当场翻脸的怒火,我准备转身离开。
可裴琛不让。
“你把人东西摔了就想走?”
“没听人家说手机里都是和死去妈妈的聊天语音吗?”
“安馨,你就算做样子嘴上道个歉吧?”
裴琛眼神中早已没了刚才的心疼,只剩下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