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全文+番外
  • 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全文+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夏木南生
  • 更新:2026-04-11 20:56: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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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全文+番外》,这是“夏木南生”写的,人物霍砚礼宋知意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霍砚礼坐在靠窗的老位置,手里拿着一份跨国并购的尽调报告,心却不太静。他原本约了沈聿谈一个医疗产业基金的项目,但沈聿临时被一个电话叫走,说是家里有点事。霍砚礼没在意,打算看完手上这几页就走。然后他听到了不远处的对话。声音压得不高,但在这安静的空间里足够清晰。是几个熟面孔,家里做地产和能源的,年纪和他相仿,算是一个圈子但不算核心的那层。“……真的......

《外交翻译官:我的征途是山河无恙全文+番外》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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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砚礼第一次察觉到“霍太太”这个头衔开始真正产生影响,是在领证后的第五天。

长安俱乐部顶层的雪茄吧。深色胡桃木镶嵌的墙壁,柔软厚重的波斯地毯,空气里弥漫着上好雪茄的醇厚香气和单一麦芽威士忌的淡淡烟熏味。这是京圈里不少人谈事、放松的私密场所,会员制,能进来的都非富即贵。

霍砚礼坐在靠窗的老位置,手里拿着一份跨国并购的尽调报告,心却不太静。他原本约了沈聿谈一个医疗产业基金的项目,但沈聿临时被一个电话叫走,说是家里有点事。霍砚礼没在意,打算看完手上这几页就走。

然后他听到了不远处的对话。

声音压得不高,但在这安静的空间里足够清晰。是几个熟面孔,家里做地产和能源的,年纪和他相仿,算是一个圈子但不算核心的那层。

“……真的假的?霍少真结婚了?”

“千真万确。我小姨在民政局工作,亲眼看见的。上周三上午,霍砚礼带着季昀他们几个去的,阵仗不小。”

“新娘是谁啊?哪家的千金?之前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不清楚。听说……穿得很普通,白衬衫黑裤子,像个上班的。领完证就直接走了,霍少脸色不太好看。”

“不能吧?霍家娶媳妇,能这么随便?至少得是门当户对的……”

“门当户对?我听说啊,”声音压得更低了,“好像是霍老爷子当年战友的外孙女,普通家庭,父母都不在了。老爷子念旧情,硬逼着霍少娶的。”

一阵短暂的沉默,然后是恍然大悟般的低语。

“难怪……我说怎么悄无声息的。”

“霍少能乐意?他以前不是跟林家那个……”

“嘘——别提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位新晋的霍太太,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霍老爷子这么坚持,霍少还真就娶了?”

“谁知道呢。等着看吧,总会露面的。到时候就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了。”

对话渐渐转向了别的话题。霍砚礼合上手里的报告,端起桌上的威士忌,喝了一口。冰球融化了不少,酒液有些淡了,但那股辛辣感还在喉咙里盘桓。

他放下杯子,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室内足够引人注意。

那桌人立刻噤声,转头看到他,脸色都变了变,随即堆起笑容点头致意。霍砚礼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扫了他们一眼,那几个人立刻心虚地移开视线。

他起身离开。

电梯下行时,镜面墙壁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白衬衫,深灰色西装,一切如常。但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从他签下那个名字开始,“霍砚礼”这三个字后面,就自动跟上了“及其配偶”的隐形后缀。

而这种变化,正在以他意想不到的速度,渗透进他生活的方方面面。

第二天下午,霍氏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京城CBD的天际线,玻璃幕墙在秋日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霍砚礼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揉了揉眉心。秘书敲门进来,递上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还有一句小心翼翼的询问:“霍总,财务部那边问,给夫人的月度生活费……按什么标准执行?”

霍砚礼签字的笔尖顿了顿。

他几乎忘了这茬。领证那天他说过,每月会给她一笔生活费。当时说这话时带着施舍和划清界限的意味,现在却成了需要具体执行的行政事务。

“按之前说的,十万。”他头也没抬,“每月一号自动转账到她账户。”

“好的。”秘书记下,又问,“那夫人的联系方式……财务部那边需要备案吗?”

霍砚礼这才抬起头:“她没有留联系方式?”

秘书有些尴尬:“陈叔那边只提供了一个工作邮箱,说是外交部内部的,对外不公开。个人手机号……夫人没有给。”

霍砚礼沉默了几秒。

“那就先转账。账户信息陈叔应该有。”他挥挥手,示意秘书可以出去了。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霍砚礼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楼下如蚁群般流动的车流。十万块,对普通人来说不是小数,但在这个圈子里,也就是一顿像样点的饭钱,或者一件稍微好点的首饰。他给她这笔钱,与其说是“生活费”,不如说是一种姿态:我给你基本的物质保障,但你也只配得到这些。

他以为她会很快用掉。毕竟,一个需要坐网约车、穿普通白衬衫、背旧公文包的女人,十万块应该能让她改善不少生活。

然而一周后,财务总监在月度简报会上例行汇报时,随口提了一句:“霍总,给夫人的那笔转账……显示已到账,但账户余额没有变动。需要提醒一下吗?”

霍砚礼正在看报表,闻言抬眼:“没动?”

“是的。通常这种情况,可能是账户未激活,或者持卡人没有开通短信提醒,不知道有钱进账。”财务总监斟酌着措辞,“您看……是否需要联系夫人确认一下?”

霍砚礼看着报表上那些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数字,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不用。”他说,“钱打过去就行。用不用随她。”

财务总监应声退下。霍砚礼却有些看不进报表了。他靠向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洁的桌面。

为什么不用?

是没看到?不可能,银行转账都有记录。

是嫌少?也不像。如果真是贪图钱财的女人,十万块再少也是钱,至少会取出来看看。

那只剩下一种可能:她真的不在乎。

不在乎这笔钱,不在乎这个“霍太太”身份能带来的物质好处,甚至不在乎……他这个人。

这个认知让霍砚礼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又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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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已经泛黄了,但笑容依旧清晰。
她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合上盒子,放回行李箱。
躺在床上时,她想起伊恩的话:“你该休息了。”
是的,该休息了。
但休息之后,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她的路,还很长。
窗外的日内瓦,在夜色中安静地沉睡。
而那个即将归国的女人,也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新的开始。
无论那开始是什么样子,她都会平静地面对。
因为,那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二月初,春节刚过不久,京城还沉浸在年节的余韵里。霍家老宅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肃穆气氛——红灯笼摘了,春联还留着,但那种刻意营造的喜庆感已经淡去。
霍砚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翻着一份财经杂志,心思却不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上。他刚从香港出差回来,连续三天的密集会议让他有些疲惫,但更累的是回来就接到母亲的电话,让他“务必回老宅一趟”。
茶几上摆着新沏的龙井,茶香袅袅。霍母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里,身上是一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外搭羊绒披肩,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端着青瓷茶杯,小口啜饮,动作优雅,但眉宇间有种挥之不去的、属于这个阶层女性特有的矜持和……挑剔。
“砚礼,”霍母放下茶杯,瓷器与托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宋知意那边……是不是快回来了?”
霍砚礼翻页的手顿了顿。他抬起眼,语气平淡:“应该是。外派期满了。”
“嗯。”霍母点点头,拿起银质的小镊子,往自己的茶杯里加了块方糖——她其实不怎么喝甜茶,这只是个习惯性动作,为了拖延时间,或者为了显得从容,“既然要回来了,有些事就得提前说清楚。”
霍砚礼没接话,等着下文。
霍母用茶匙轻轻搅拌着茶水,目光落在杯中旋转的液体上,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老爷子说了,等她回来,得办个家宴。算是……正式介绍给家里人认识。”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向儿子,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不是喜悦,不是期待,而是一种近乎无奈的责任感:“虽然这婚结得……大家心里都有数。但既然进了霍家的门,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
霍砚礼合上杂志,放到一边。他身体微微前倾,也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握着,感受着瓷器传来的温热。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墙上的古董座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一声一声,敲在寂静的空气里。
霍母又开口了,这次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某种告诫的意味:“砚礼,有些话,妈得提醒你。”
霍砚礼看向母亲。
“宋知意那孩子,”霍母斟酌着措辞,“家世是清白,工作也体面,这些都没得说。但你要清楚,她跟我们霍家,到底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放下茶匙,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端正,语气却渐渐严厉起来:“她从小父母不在,跟着外公长大,虽说外公是老革命,但到底……底蕴差了些。她没有见过真正的世面,不懂得我们这个圈子的规矩,不懂该怎么说话,怎么做事,怎么……当好霍家的媳妇。”
霍砚礼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想起了小叔霍峥的话,想起了爷爷口中那个在战火中从容斡旋的女人。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听着。
“所以这次家宴,”霍母继续说,眼神变得锐利,“你得让她明白自己的位置。不是要你给她难堪,但该有的分寸得有。不能因为她是你法律上的妻子,就真以为自己能融进这个圈子,能……”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更合适的词,最终还是直白地说:“能跟霍家平起平坐。”
霍砚礼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瓷器的温热变得有些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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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她开口,声音很平静,“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这份工作吗?”
伊恩没说话,等着她说下去。
“我父母当年,是为了救人才牺牲的。”宋知意看着窗外,目光深远,“他们本可以撤出来,但他们选择了留下。我有时候会想,如果他们当时选择先保护自己,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她转过身,看向伊恩:“但后来我明白了,那是他们的选择。他们选择了他们认为对的事。而我,也选择了我认为对的事。”
“所以你要一直这样拼下去?”伊恩问,“直到……像你父母那样?”
“不。”宋知意摇头,微微一笑,“我要活得比他们久。我要做更多的事,救更多的人,推动更多的和平。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们的牺牲是有价值的。”
她走回书桌前,拿起那份未写完的报告:“而且,还有事情没做完。”
伊恩看着她平静而坚定的侧脸,忽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见过太多被战火和苦难击垮的人,但宋知意不一样。她像一棵树,根扎得很深,风雨再大,也只是让她更坚韧。
“回国后,有什么打算?”他换了个话题。
“回外交部上班。可能还会参与一些国际谈判。”宋知意想了想,“另外,我答应了一个NGO,帮他们做一份关于战地儿童心理干预的手册。之前在叙利亚收集了很多资料,需要整理出来。”
“又是工作。”伊恩苦笑,“就没点个人计划?比如……见见你丈夫?”
最后这个词,他说得有些小心。
宋知意正在打字的手顿了顿。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显得有些清冷。
“我和他……有约定。”她简单地说,“互不打扰。”
伊恩显然听说过这场婚姻的传闻——毕竟,霍家在国内外都太有名了。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总之,”他说,“照顾好自己。需要帮忙的话,随时联系我。”
“谢谢。”宋知意真诚地说。
伊恩离开后,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宋知意继续写报告,直到深夜。
报告终于写完了。她点了发送,看着屏幕上“发送成功”的提示,长长舒了口气。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颈。后腰那道旧伤处传来熟悉的酸痛感——今天坐得太久了。
她没在意,只是看着窗外的夜景。
两年了,要回去了。
回到北京,回到外交部,回到……那场名为婚姻的契约里。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但没关系,她习惯了面对未知。
重要的是,她完成了这两年的任务。她参与了七次重大谈判,协助撤离了三百多名侨民,促成了两次临时停火,还救过一些人。
这些,就足够了。
至于其他——比如霍砚礼,比如霍家,比如那场五年之约——
等遇到了,再说吧。
宋知意关掉电脑,走到床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铁皮盒子——那是她为数不多的私人物品之一。打开,里面有几张老照片:父母的合影,和外公的合影,还有一张她十二岁生日前,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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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父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让霍砚礼听清:“我知道你不情愿。我和你妈......其实也觉得宋家那姑娘,到底门不当户不对。可老爷子这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顿了顿,看了眼病床上正在被抢救的父亲,喉结滚动了一下:“先答应了吧。就当...就当让老爷子安心养病。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医护人员已经重新给老爷子接上氧气,监护仪上的数字缓慢回升。老爷子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有浑浊的泪滑进鬓边的白发里。
霍母站在床边,拿着手帕轻轻擦拭老爷子的额头,回头看了眼霍砚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有着清晰的、对这场婚姻的不看好,却又无力改变的无奈。
管家陈叔把霍砚礼拉到病房外,走廊灯光冷白。陈叔红着眼眶,声音沙哑:“少爷,老爷的身体...真经不起折腾了。宋家那边,姑娘倒是答应了,说是为了完成她外公的遗愿。老爷子......唉。”
他看了眼紧闭的病房门,压低声音:“太太私下跟我说过,宋家那姑娘家世是清白,可到底只是普通知识分子家庭,跟咱们霍家......差远了。但老爷子坚持,谁也不敢真把他气出个好歹来。您就......暂且应下吧。”
............
“所以,你就妥协了?”季昀的声音把霍砚礼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包厢里很安静,背景音乐是低沉的爵士钢琴,此刻听起来有些空旷。
霍砚礼转动着手里的酒杯,冰球已经化得差不多了,杯壁蒙上一层细密的水雾。
“妥协?”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惯有的、属于霍砚礼的倨傲和疏离,“谈不上。老爷子拿命逼我,我能怎么办?”
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扫过三位好友。那眼神很淡,像冬夜湖面上结的一层薄冰,底下是什么情绪,看不真切。
“形式婚姻而已。”他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漫不经心,甚至多了点讥诮,“领个证,应付一下老爷子,也算了结老一辈的心愿。五年。”
“五年?”周慕白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嗯,我和爷爷说了。”霍砚礼往后靠进沙发里,长腿交叠,姿态放松,仿佛在谈论一项商业合同的期限,“五年时间,期限一到,好聚好散。她想要什么补偿,只要不过分,随她提。”
季昀吹了声口哨:“霍少大方。那这五年,你打算怎么过?真跟她过日子?”
“各过各的。”霍砚礼答得干脆,“她做她的翻译,我忙我的公司。除了必要场合,互不打扰。”
沈聿终于开口,声音平缓,带着商人的算计:“你就这么放心?霍太太这个头衔,在京市意味着什么,她不会不清楚。五年时间,足够她利用这个身份攫取不少资源了。”
霍砚礼闻言,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没什么温度。
“她能得到的,也就只有霍太太这个头衔而已。”他缓缓地说,每个字都清晰,“霍家的资源,公司的股份,我名下的资产......她想都别想。每月我会按时打一笔生活费到她账户,算是履行丈夫的义务。除此之外,我的生活,不会因为这张结婚证有任何改变。”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她识趣,五年后拿笔钱安分离开,我不会亏待她。如果她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包厢里的几人都听懂了。那双深邃眼眸里一闪而过的冷意,足够表明态度。
季昀啧啧两声:“行吧,你有数就行。不过话说回来,我真好奇,这姑娘到底什么样?能把霍爷爷迷成这样,非逼着你娶。”
“明天不就知道了。”周慕白看了眼手表,“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砚礼,需要我们陪你去壮壮声势吗?也好帮你掌掌眼。”
霍砚礼本想拒绝,话到嘴边却改了主意。他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笑容。
“行啊,都来。”他拿起酒瓶,给每个人的杯子都重新满上,“也让你们看看,这位即将拥有‘霍太太’头衔的宋小姐,到底有多大能耐。”
玻璃杯再次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鸣响。
霍砚礼放下酒杯,目光不经意掠过窗外。京市繁华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霓虹璀璨,车流如织,这座巨大的城市永远生机勃勃,也永远冷漠疏离。
明天之后,他法律上的配偶栏将不再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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