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凌晨我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
起身轻手轻脚地去喝水时,才看见客厅里她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光线。
光照在许瑶脸上,她手指飞快地按动键盘,笑得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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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她说自己为了抗衰从不熬夜,所以不愿意陪我跨年的话,我心下又冷了几分。
没去倒水,直接转身回了房间。
最后一天,是原本计划领证的日子。
我走出房间那刻,她已经没了踪影。
没有一句解释,没有一条消息。
我习惯性地点开江城的朋友圈,果然看见他发了住院输液的动态。
怎么一个人出国这么久还是不会照顾自己,刚回国就倒了。
一个成年人,怎么在清楚知道过敏原的情况下把自己搞到住院。
我无从得知,也不想再浪费时间探索。
我耗费一天时间收拾了自己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