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无视梁沫秋和梁月盛满痛苦的双眼,缓缓合上木质院门。
回到客厅,外公正坐在阳光一角,带着老花镜,笨手笨脚的缝缝补补着伤痕累累的兔子先生。
我倒了两杯茶水,一杯给外公,一杯给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做事的自己。
离婚后的第五个月。
我替忙着加班的陈洋去学校接儿子。
陈昊然刚坐上车,就开始同我八卦起学校最近发生的重大事件。
他说,上个星期一,初三青竹班有个叫梁月的女生,因为跟酗酒的明星母亲吵架,晚修途中跳下四楼,这会儿还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
因为这件事,学校还专门展开青少女心理健康讲座,为此占用了他好几堂体育课。
听完少年天真无邪的抱怨,我沉默片刻,只说:
“昊然,你爸妈平时脾气虽然急了点,但他们都是真心为你好。你可不能像那个女孩子一样冲动。你们的人生还很长,就算犯了错,只要能有从头再来的勇气,没什么坎是过不去的。”
陈昊然害了一声,傻乎乎的挠着脑袋冲我笑:“你放心吧干爸,大丈夫能屈能伸。再说了这不还有你在嘛,以后我爸妈要想打我,我就跑到你和姥爷家避难嘿嘿。”
“行啊你小子,这年纪就懂得什么叫能屈能伸了。想吃什么?我们现在就出发。”
霓虹路灯在道路两旁闪烁不停,我掌握着方向盘,驾驶银黑色的轿车缓缓驶入车流。
路其实一直都在脚下。
只有有心,哪里都能到达。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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