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然先处理迟烆身上的淤青,给他抹了药膏,还给他一块一块地贴上胶布。
伤太多,这儿贴贴,那儿贴贴,像打补丁一样,贴得密密麻麻。
盛舒然看到自己的“杰作”,忍不住低头一笑。
这一笑,落在迟烆眼里,像一片羽毛挠了挠他的心。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了带,声音清凉,吐出来的气息却温热:
“到脸了,脸也疼。”
“疼吗?哪里疼?”盛舒然紧张他的伤,浑然不觉自己已被他偷偷半拢着。
“下巴疼。”
迟烆昂着头,脖子伸长,喉结凸显,腾出空间,让盛舒然足够缩在他怀里,自下而上仰视他,给他擦拭消毒下巴的伤口。
“还有呢?”
“嘴角。”
盛舒然的目光自然地落在他唇上,柔软的绯红,让她的手不觉颤了颤,压在他伤口上的消毒棉球有点重。
“嘶……”迟烆趁机手一用力,顺势又把盛舒然往怀里带了带,这下直接让盛舒然贴上自己的胸膛。
刚好,她的鼻尖触碰到自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