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的。”迟烆穿上拖鞋进了屋,无所谓地说着:“我跟室友吵架了,不回宿舍了。”
“你总要学着和别人好好相处,不能遇到问题就躲,而且我这里又没有……”
盛舒然突然停住,耳根慢慢凝上了绯红。
“浴巾。”迟烆帮她把那两个字说出来,又接着说:
“既然之前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再来一次就行。”
再来一次?!
毕竟也是孤男寡女,这种东西总得适可而止吧!
“迟烆,我觉得……”盛舒然正准备义正言辞,发现迟烆突然就来到自己跟前。
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太有压迫性,毫无准备的盛舒然往后踉跄一步,被迟烆托住了腰。
“傅凛说了什么,要你考虑?”
盛舒然:“嗯?”
“他刚刚说,要你认真考虑的,是什么?”迟烆耐着性子又说一遍。
盛舒然这下明白了,但自己还被迟烆圈在怀里,便推了推他:“你先松开,能不能好好说话。”
“松开你就不会好好说话,你说完,我就放开。”
这人谁养的?怎么养得这么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