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起伏的胸脯,强装镇定地说:“你自己解决一下,我,我先吹干裙子。”盛舒然在一堆杂物中,翻到了风筒,开到最大一档。“呼呼呼……”室内响起强劲的风筒声。盛舒然心不在焉地吹着裙子,边吹边瞄着迟烆的床。床和床帘都没有异动,床帘还密实地挡住床内的风光。想起刚刚迟烆欲求不满的样子,她不禁对床帘里的画面,浮想联翩。然后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梦境。不行!打住!不可以!我是姐姐,迟烆还是个纯洁的小弟弟!她甩了甩头,清除杂念,开始在内心碎碎念:食色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