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在做什么不见得光的事吗?”迟烆眉峰渐拢。
“不是!没有!我就是来给你涂药!”盛舒然立马否认,忘记刚才的所有缱绻暧昧。
“那就是了。”迟烆起身,想走向门边。
盛舒然扯住他衣摆。
“迟烆,我说不过你,但我就两个字——不想。”
迟烆低下头看着她好一会,然后才朝着门口说:
“不太方便,我在做其它事情。”
盛舒然松了一口气,垂下拽着衣摆的手。
“那算了。我听说你跟父亲吵了一架,所以想来看看而已。”傅凛贴在门口说。
“哦,对了,你看见舒然了吗?我去她房间,她似乎不在。”
迟烆又看向盛舒然,这下眸光里又浮起那种熟悉的执拗。
“看来我哥回到家,是先去找了你,然后再来找我这个快被打死的亲弟弟。”
迟烆勾起唇角,明明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睛,却让盛舒然背脊发凉。
“你开心吗?盛舒然。”迟烆的执拗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