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难的,人没死透。”
他耸起肩膀夹着耳机,蹲在范潮身边,艰难地在他衣服上找到一块没沾血的地方,将手里的血迹擦干净。
“现在,我要去找我姐姐了,她喜欢我干净……”
他靠在他耳边,喉间发出阴沉的笑声:
“今晚我,才可以上了……”
最后一个字很轻,淹没在恐惧而痛苦的呻吟里。
她。
盛舒然从KTV出来,看到迟烆一身伤地靠在路边的栏杆上,心里一紧,跑了过去。
“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
迟烆的脸上挂了彩,头发凌乱,眼眶泛红,白衬衣皱巴巴的,满是黑乎乎的脚印和点点的血渍。
“范潮说,要灌醉你。”
盛舒然一听,头皮发麻。范潮刚刚是特别的殷勤,盛舒然全当他喝多了,没想到还真是个人面兽心的狗东西。
“所以你把他打了?”
“不是,他先动手打的我。”迟烆坦荡荡地说,一点也没撒谎。
“范潮这个人渣!!居然敢打你?!”盛舒然“蹭”的一下怒火就上来了,作势就想找他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