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躺在冰冷的大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这才只是个开始,陈世军这出大戏,我不仅要看,我还要亲手把它推向最高潮。
你们欠我的,欠我女儿的,我要让你们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那场家庭风暴之后,我成了家里的“叛徒”。
婆婆张素云不再和我说一句话,看到我,眼神总是掺杂着淬了毒的怨恨。
丈夫陈皓更是变本加厉。
他开始夜不归宿,就算回家,也是一身的酒气和来路不明的香水味。
他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报复我的“背叛”。他在让我求他回头。
他想错了。
我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嫉妒和痛苦,反而对他更加“温柔体贴”。
他半夜醉醺醺地回来,我立刻起来给他端上早就备好的醒酒汤。
他换下的衣服上,有女人的口红印,我默默地洗掉,就像什么都没看见。
他对我冷言冷语,我永远报以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