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牧尘正专注地替她擦洗身体,神情温柔得近乎虔诚,仿佛他做的不是囚禁她的暴行。
“你知道吗?” 他忽然开口,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的发丝,“我有时候会想,如果你永远都这样乖乖的,该有多好。”
“……” 她微微瞥眉,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 “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 他松开手,继续替她擦洗,“反正你以后也没有办法再逃跑了。”
凌月垂下眼,盯着水面。
是啊,她还能怎么跑呢?
她的双手被石膏固定,连最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没有。蒋牧尘每天寸步不离地守着她,连洗澡、吃饭、都要他亲自经手。
她就像一只被剪断翅膀的鸟,连扑腾的力气都没有。
蒋牧尘伸手拿起一块香皂,替她涂抹身体,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腰际,大腿,最后停在她的脚踝上。
“小月。” 他的嘴唇抵着她的耳尖,气息粘腻,声音很轻,“我有时候会想,如果连你的腿也废了,你是不是就真的再也跑不掉了?”
凌月的呼吸一滞。
蒋牧尘的手指缓缓收紧,像是真的在考虑这个可能性。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恐惧如潮水般涌上。
可下一秒,他又松开了手,轻轻叹了口气。
“可是,那样的话,你就真的连路都走不了了。” 他低声说,像是在说服自己,“我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