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台上的水杯被她扫落在地,玻璃碎裂,她抓起锋利的碎片就往手腕上划,却被蒋牧尘轻而易举地扣住手腕按倒在床上。
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在告诉自己,沈书一定还活着。
可是蒋牧尘的话,让她不得不正视另一个可怕的结果,如果沈书真的死了,那么他也没有走出那座大山,她所有的希冀与幻想都被打破了。
“小月。” 他膝盖压住她挣扎的双腿,鼻尖蹭过她泪湿的脸,吻着她, “你爱我吧,你的身边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凌月的瞳孔剧烈收缩着,开始用后脑勺疯狂撞击床头板,沉闷的撞击声里混着牙齿打颤的响动。
蒋牧尘依旧钳制着她, “你只能永远待在我身边——”
话音未落,凌月猛地弓起身子干呕起来,胃酸混着血丝溅在雪白的床单上,她蜷缩着,剧烈抽搐,指甲把床单撕出长长的裂口。
那些被囚禁以来强压下的恐惧、那些假装温顺时咽下的耻辱,此刻全都化作呕吐物喷涌而出。
蒋牧尘终于变了脸色。
他扶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见她被泪水糊住的睫毛下,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人在悲伤到极点的时候,肠胃也会受到严重的刺激,故而呕吐。
“小月,小月... ...” 他轻轻摇晃着她,一片混乱之中,他叫来了护士,有人掀开她的衣袖,给她注射了一些药物,她趴在床头,吐了个底朝天。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稍微缓过神来,躺在蒋牧尘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