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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着干涩的嘴动了动嘴皮。
“救……救……”
我发不出声音。
但这时,黎青青捂嘴大惊指着我。
“哎呀!季总你看,夫人还能开口说话呢,我就说夫人体质好的狠吧?不会出什么事,真羡慕夫人体质这么好呢。”
季砚舟也向我看过来,那一刻他揪住的心似是放下去。
又嗤笑一声,眼里不尽的嘲讽。
“我真是多余的担心,差点又被她给骗了。”
“明明自己体质这么好,昨天还跟哭丧似的说自己会死,真是耍不尽的心机。”
“青青,像你这么单纯的女孩不多了。”
我没有力气再开口,也没有力气去思考。
冰雕大赛开始,黎青青的作品被男人们很喜欢。
他们贪婪的盯着我,讨论我。
甚至还提出要买下这个冰雕。
但季砚舟甩出一个狠厉的眼神警告他们别想打冰雕的主意。
甚至有醉汉抱着冰雕几近痴迷,铁了心要买下冰雕。
季砚舟揉着紧皱的眉头,挥手让保镖把他拖下去教训一顿。
并且对着台下声称:“这个作品我夫人喜欢的狠,早已跟青青私下预定,各位要跟我夫人抢吗?”
他用足够的理由让台下蠢蠢欲动的人终于安静下来。
台下的人一顿抱怨。
“季总真黑,骗我们过来给黎青青投完票后又不肯让我们好好欣赏。”
“是啊,对黎青青这个秘书再好都抵不上对孟清歌好,最爱的还是有名分那位。”
所有人都在讨论着季砚舟如何如何爱我,如何如何对我好。
台下所有的女人眼底全都是对我的艳羡。
可他们却不知道,季砚舟当然不会把这个冰雕卖给别人。
因为这里面装的是他的妻子。
如果被别人发现,毁掉的是黎青青作弊的名声。
他才不舍的让黎青青有这样的污名。
大赛的流程一切如常,没有提前开始,也没有提前结束。
我被冻在冰里又是整整一天。
季砚舟带着黎青青在大赛上结识冰雕业内的精英,好为她铺路。
但他时不时的会朝我这边瞅,眼里有些担忧又有些着急。
终于大赛结束,季砚舟快速的派人把我抬了下去。
他找来专业的人来为我解冻。
但这时,黎青青突然走了过来。
她撒娇的拉住季砚舟的衣袖。
“季总~不是说今天要为我庆祝吗?”
“我得了业内的第一呢!”
季砚舟有些犹豫。
“我想亲自看着清歌解冻,这样才放……”
女孩突然赌气,抹着眼泪。
“可是我今天已经通知朋友们今天为我庆祝了。”
“而且,夫人这么讨厌我,她解冻完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你,又会用我来为难你了吧,我不舍的看你为难。”
季砚舟似是想到什么,看向我的眼神狠厉。
“你说的对!她惯会拿着我对她的纵容胡乱闹脾气!”
“我得凉她几天,让她经过这件事情好好反省过去!”
4.
季砚舟带着她离开,而原本的专业的解冻人员突然被换了人。
那人把我架到了火炉上。
我发不出声音,眼尾几乎瞪裂向那男人求救。
火烧的猛烈,我没被冻死也会被烧死的!
可男人却无视我的求救,只是说了一句‘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
《为秘书把我做成冰雕后,老公悔疯了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我张着干涩的嘴动了动嘴皮。
“救……救……”
我发不出声音。
但这时,黎青青捂嘴大惊指着我。
“哎呀!季总你看,夫人还能开口说话呢,我就说夫人体质好的狠吧?不会出什么事,真羡慕夫人体质这么好呢。”
季砚舟也向我看过来,那一刻他揪住的心似是放下去。
又嗤笑一声,眼里不尽的嘲讽。
“我真是多余的担心,差点又被她给骗了。”
“明明自己体质这么好,昨天还跟哭丧似的说自己会死,真是耍不尽的心机。”
“青青,像你这么单纯的女孩不多了。”
我没有力气再开口,也没有力气去思考。
冰雕大赛开始,黎青青的作品被男人们很喜欢。
他们贪婪的盯着我,讨论我。
甚至还提出要买下这个冰雕。
但季砚舟甩出一个狠厉的眼神警告他们别想打冰雕的主意。
甚至有醉汉抱着冰雕几近痴迷,铁了心要买下冰雕。
季砚舟揉着紧皱的眉头,挥手让保镖把他拖下去教训一顿。
并且对着台下声称:“这个作品我夫人喜欢的狠,早已跟青青私下预定,各位要跟我夫人抢吗?”
他用足够的理由让台下蠢蠢欲动的人终于安静下来。
台下的人一顿抱怨。
“季总真黑,骗我们过来给黎青青投完票后又不肯让我们好好欣赏。”
“是啊,对黎青青这个秘书再好都抵不上对孟清歌好,最爱的还是有名分那位。”
所有人都在讨论着季砚舟如何如何爱我,如何如何对我好。
台下所有的女人眼底全都是对我的艳羡。
可他们却不知道,季砚舟当然不会把这个冰雕卖给别人。
因为这里面装的是他的妻子。
如果被别人发现,毁掉的是黎青青作弊的名声。
他才不舍的让黎青青有这样的污名。
大赛的流程一切如常,没有提前开始,也没有提前结束。
我被冻在冰里又是整整一天。
季砚舟带着黎青青在大赛上结识冰雕业内的精英,好为她铺路。
但他时不时的会朝我这边瞅,眼里有些担忧又有些着急。
终于大赛结束,季砚舟快速的派人把我抬了下去。
他找来专业的人来为我解冻。
但这时,黎青青突然走了过来。
她撒娇的拉住季砚舟的衣袖。
“季总~不是说今天要为我庆祝吗?”
“我得了业内的第一呢!”
季砚舟有些犹豫。
“我想亲自看着清歌解冻,这样才放……”
女孩突然赌气,抹着眼泪。
“可是我今天已经通知朋友们今天为我庆祝了。”
“而且,夫人这么讨厌我,她解冻完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你,又会用我来为难你了吧,我不舍的看你为难。”
季砚舟似是想到什么,看向我的眼神狠厉。
“你说的对!她惯会拿着我对她的纵容胡乱闹脾气!”
“我得凉她几天,让她经过这件事情好好反省过去!”
4.
季砚舟带着她离开,而原本的专业的解冻人员突然被换了人。
那人把我架到了火炉上。
我发不出声音,眼尾几乎瞪裂向那男人求救。
火烧的猛烈,我没被冻死也会被烧死的!
可男人却无视我的求救,只是说了一句‘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
5.
季砚舟听到这句话,整个脸色都变得铁青。
现在他本来就对孟清歌有愧,内心堵着一股气。
秘书还非得联合孟清歌一起来骗自己。
愤怒冲刷了他的理智,季砚舟对着那边大吼道。
“王秘书!我招你过来不是让你陪着孟清歌胡闹的!”
“你自己算算这是第几次了?”
是的,在季砚舟看来,孟清歌经常联合他身边的人一起骗他。
第一次,是她联合保姆骗自己说从楼上摔下来了。
当时自己在和黎青青开私人会议,他没有一丝犹豫,立刻终止会议去找孟清歌。
可自己到家发现,她好好的坐在沙发上,没有任何伤口。
他气的当场摔门离开,还是黎青青在一旁开导自己。
第二次,不知她从哪里买来的医生,说自己出了车祸。
他没有吸取第一次的教训,仍然选择相信她。
他在楼下给孟清歌买她最喜欢的甜品,先让黎青青上楼看望她。
可自己刚买完甜品,黎青青就哭着跑出来,脸上还有一个结实的巴掌印。
黎青青哭着给自己诉苦,说孟清歌身上抹的是红油漆,她谁都不想见,只要见季砚舟一人。
季砚舟听完暴怒,所以他当场把甜品扔掉,一连几天都没回过家。
……
这样的事情好像已经发生了无数次。
渐渐的孟清歌在他心底已然变成一个不择手段的恶毒女人。
所以他宁愿在公司陪着黎青青多加会班也不愿回家。
直到这次,他只是觉得平常孟清歌对不起小姑娘,想让孟清歌为黎青青做雕塑作品好为她赔罪。
可她却一次次的找理由,还不断的说自己会死来拒绝。
甚至还编造出大火的谎言,那里的安保设施好的狠!
真是可笑。
想着想着季砚舟就已经开上了车。
“我不管你跟她怎么骗我,今晚都要把她带到那所餐厅!否则你可以带着东西滚蛋了。”
没等秘书开口,他就挂断了电话。
然后,把码数开到了最大去了餐厅。
一路上,他憋了一肚子火。
他想,是不是他对孟清歌太纵容了,才能让她有胆子一次次的骗自己。
她和黎青青一点都不像。
黎青青明媚张扬有个性,在工作上也游刃有余,更重要的是她会在自己上班枯燥的时候逗自己开心。
可孟清歌却不是,她性子闷,每天在家只会烧菜洗碗,在工作上也只会对自己指指点点,说自己哪里哪里不对,脸上的表情很少有变化。
所以,这次季砚舟要和她摊开好好聊一聊两人之间一系列的问题。
否则他们之间的问题只会越来越严重。
他不想让两人变成如此的关系,他心底对孟清歌的感情从未变过。
他清楚的能够认清自己的内心,他爱孟清歌。
他不能失去她。
6.
路上,他在心底一直默默念着这一句,才压下自己的怒火。
到了餐厅,他也极力的压抑着自己情绪,尽量的让自己冷静下来,要跟孟清歌好好聊一聊。
看着餐厅内的布置,让他忍不住回想起两人热恋期间。
那时他还是个穷小子,不能给孟清歌很高质的生活。
但他会尽自己所能,为孟清歌买一切她喜欢的粉色东西。
只要一发工资,他就会给她买一个粉色玩偶。
仅仅五分钟,我就感觉连内脏也被冰冻住,无法运作。
我的呼吸越来越艰难,手还在不死心的拍打着门,每拍一下手上的皮就会被冰霜粘掉一层。
直到手鲜血淋漓,终于门口有了动静!
2.
我惊喜的卯足力气向外求救。
“求你,求你救救我!这里面的温度会冻死人的!”
可门那人只是打开了一点门,进来后在我身上套了一层膜。
是季砚舟的妹妹。
她快速的关上了门,傲气道。
“别挣扎了,我哥为了青青姐是不可能让你离开的。”
“自己没本事抓不住我哥的心,能怪谁?你这个黄脸婆看的我都恶心,别说我哥了。”
“但我哥知道心疼你,还让我给你送来这个保护膜与冰隔离,你就知足吧。”
‘保护膜’紧紧的贴在了身上,寒气又凉了几个度,任我如何撕都撕不下来。
我惊恐的喊住她。
“季绵!你开门放我出去,保护膜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我真的会死的!”
季绵停下了脚步。
我以为自己得救时,她轻笑几声,透过门缝把手机举在我脸前。
“孟清歌!看到了吗?你这个黄脸婆怎么跟青青姐比?我哥对青青姐好也是情有可原。”
“我倒是希望你去死,但我哥不舍的。”
手机相册里,密密麻麻的全是季砚舟奖励给黎青青的千万奢饰品。
为了让他公司发展的更好,我退居幕后,在背后给他助力。
每天忙的心力交瘁,也不舍的让他给我买那些莫须有的名牌。
只要他公司不出问题,不让他愁的焦头烂额,我怎样都可以。
可没想到我的懂事,换来的是他为别的女人一次又一次打着工作‘奖励’的名义豪掷千金。
见我没了声音,季绵收回了手机。
“所以,别再想尽办法出去了,你必须为青青姐做冰雕作品,不然她流泪了我哥真的会心疼疯掉的。”
我的心慢慢的跌入了谷底,身体也越来越冷,求生意识也越来越薄弱。
当初我不顾父亲的阻拦,宁愿与家里断绝关系也要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与季砚舟结婚。
在这里,除了季砚舟我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
可现在,我连季砚舟也没有了。
没有人可以救我。
尽管是拿命看清一个男人十分不值得,但此时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身体外已经被厚厚的一层冰给包围住,慢慢有了人体的形状。
我的意识也越来越薄弱,动弹不得。
第二天,冰雕大赛这天,我以为自己熬不过去快要死的时候。
门突然被打开了,我被一群人抬到了冰雕大赛场上。
3.
我身上被贴上了‘黎青青作品’的标签。
季砚舟看到我被冻成冰雕后,赶紧走上前,眼里满是担忧,转身小声问秘书。
“清歌这样真的没事吗?你现在去通知主办方让他们赶紧开始,不然我害怕清歌……”
话还未说完就被突来的黎青青打断,她挽上季砚舟的胳膊。
“季总,不要那么担心啦,你难道忘了昨天给夫人送过去一个定制的保护膜吗?”
“有保护膜在,夫人不可能出事的。”
季砚舟被冰雕的寒气冻到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他眼里的担忧还未散去,指着我有些欲言未止。
冰慢慢的融化,我肉体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被火燎的剧痛。
我怕疼,泪水不知觉的已经糊了双眼。
慢慢的我能够发出一点声音。
我开始不断的向外求救,期盼有那么一丝希望有人能够把我救出去。
可我的求救声吵醒了看着我的男人。
他脾气暴躁,冲上来就扇了我一巴掌。
“我说的还不够明确吗?有人想让你死!我也没办法!”
“别叫了!你是不可能被放出去的,嗡嗡的净恶心人!”
上半身的火焰更旺,冰几乎全部融化,我手臂没了束缚,已经被烧伤了。
可我还是找准时机,卯足了力气朝男人脸上狠狠抓了一下。
他吃痛捂着眼斯哈了好久。
我趁机挣扎着拼命的挣脱开火炉,尽管是身上被大火烧伤一片。
终于我逃了下来,可我却发现我的腿似是刚被解冻的肉块根本动不了。
这时男人已经缓冲过来,跌撞着朝我跑过来。
我根本来不及再思考。
今天,要么被重新驾到火炉上被活活烤死。
要么我们同归于尽。
所以,我用力推翻了火炉,铁块砸到了男人的腿,他再也站不起来了。
火一瞬间燃烧了起来,我爬到男人身边,拿起他掉落的手机,给季砚舟打去了电话。
“季砚舟!!我快被大火烧死了!还在原来大赛那个位置,快来救我!”
季砚舟听见似是猛的一下坐起。
“什么?大火?你现在……”
他的话被一阵娇滴滴的女声打断。
“季总,是夫人打来的电话吗?什么大火?不会又是夫人因为我,来跟你故意闹着玩吧?”
“都怪我,让你和夫人有隔阂。”
季砚舟连忙哄着掉眼泪的黎青青,又对我冷声呵斥。
“孟清歌!你在胡闹什么?我让最专业的人给你解冻,怎么可能会有大火?不知好歹!”
“别想着用这种小把戏来烦我!用多了你不腻我都嫌恶心!”
随即又轻叹一声放软了语气。
“既然解冻了,就在家好好待着等我回来给你个惊喜。”
“嘟……嘟……”
电话被挂断。
我的希望一点点的被这大火给覆盖。
他总是这样,总是因为黎青青的一句话而认为我所做的一切都在撒谎。
他从来不肯相信我。
直到现在,我内心对季砚舟仅剩的一点温存终于消耗殆尽。
我趴在地上绝望的抽泣着,猛然间想到了口口声声说着要与我断绝父女关系,但又经常在暗地里偷偷看我过的好不好的父亲。
于是,我又拿起了手机,给父亲打去了电话。
“爸爸,我知道错了!我愿意重回家族!”
叫出爸爸的那一刻,我终于卸下伪装的坚强崩溃大哭。
而此时,季砚舟给黎青青办的庆功宴终于结束。
他尽了好老板的责任,把醉酒黎青青送回了家。
他看着满屋子他送给黎青青的奢饰品恍惚了,孟清歌从来没有给自己要过着些。
突然他心里涌出了无尽的愧疚,慌乱冲出门给秘书打了电话。
“把夫人接到那家餐厅,再通知店员布置浪漫一点,最好是粉色主题,她喜欢粉色。”
可这时,秘书慌乱的连手机都拿不稳。
颤颤巍巍道:“夫人……她被烧死了!”
老公的女秘书在冰雕大赛前刮伤了手。
为让她继续有作品参赛,老公不惜把我放进冰库做成秘书的冰雕作品。
我挣开保镖,流着泪扑上去扇他一巴掌。
“冰库里零下六十度!你难道为了这个女人要我去死吗?”
季砚舟舌尖抵着腮擦掉嘴角的血迹。
“零下六十度而已,说什么死不死?别矫情!”
“小姑娘第一次为了爱好参加比赛,绝对不能因为手受伤了参加不了!”
“你欺负了小姑娘这么久,这次就算你的赔礼道歉了!”
季砚舟为了我被做成‘作品’不发生意外,又把冰库降到了负八十度。
我被扔在冰库冻到全身血液凝固。
当我如他所愿为黎青青拿下了大赛第一名,他想起来要补偿我时。
却收到了秘书紧急打来的电话。
“夫人……夫人的尸体烧焦了!”
1.
我被保镖强硬的拖到冰库。
“季砚舟!我真的会死的!她的作品还能想其他办法,为什么要是我?”
我倔强的流泪颤抖声音质问他。
可他却在忙着陪黎青青直播介绍这次大赛的作品。
“青青这次的作品会很有趣,是兄弟们喜欢看的东西,保证能让兄弟们一饱眼福。”
“这部作品青青花费了很多的时间,很用心,希望兄弟们在比赛那天能够多支持青青。”
我一时愣了神,看着男人一张一合的嘴我才终于敢确定这是季砚舟说出的话。
难怪,难怪他会用我的身体给黎青青做冰雕。
曾经很多男人觊觎我尤物的身材,但季砚舟见一个就教训一个。
他用尽了各种黑帮里折磨人的手段,才让那些男人再也不敢。
可如今,他却为了让黎青青有个好作品而好忘记了我曾是他拿命护着的女人。
“季砚舟!你没有心!”
我不顾形象挣扎,理智被愤怒完全冲刷。
“为了这个女人你敢这么对我,她是你养的三儿还是秘书你自己心里清楚!”
黎青青甩给我一记狠狠眼刀,又假意揉着头。
“天啊,季总,清歌姐吵的我好头痛啊。”
“直播间里的朋友还期待我跟他们讲作品呢,这可……”
话还未说完,季砚舟就亲自把我拽进了冰库。
“孟清歌!你刚刚说那句话什么意思?”
“小姑娘清清白白的狠!你这么说她要她以后如何跟我相处?”
“没事找事!越来越像个泼妇了!”
我像个泼妇?
可如果不是他逼的我,我至于变成这幅样子吗?
季砚舟狠狠的把我扔到冰库里,又把温度降了二十度。
“正好冰一下你的脑子!以后别再做蠢事说傻话!”
被扔进去的那一刻,我就被冻的全身颤抖,身体的血液也好像一瞬间凝固。
我惊恐的转身拽住了季砚舟的衣袖。
“你自己进来感受一下!我被冻在这里不出二十分钟就会死的!”
季砚舟一脚踹开了我,他眉头紧蹙,对我的耐心消耗殆尽。
“孟清歌!别矫情了,你之前还吵吵着要去北极玩,那里的温度和这有什么区别?”
“一说是为了青青你就不愿意了,你怎么这么恶毒?”
“冻一夜而已,明天比赛结束后我好好补偿你。”
他对我没有丝毫心疼,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