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不能……”
我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前已经开始发黑。
“装!继续装!”
父亲根本不管我的状态,拽着我就往外拖。
“今天你就是爬也得给我爬到现场去!”
肺部灼烧般剧痛,我用尽全力才挣脱他的钳制。
踉跄着扑回病床,颤抖着抓起床头的氧气面罩扣在脸上。
大口大口将氧气灌进肺里。
母亲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声音发抖。
“乔雪,你妹妹要是出了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无力回应,蜷缩在床上,像条濒死的鱼。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未婚夫陈岩走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急迫。
“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刚刚溶洞那边传来消息,蓉蓉的空气只够五小时,你再不去,她就要被你害死了!”
一听这话,爸妈又疯了。
他们拼命拽着我的身体,就要把我强行拖走。
医生忍无可忍,上前阻拦:“你们疯了?!她现在——”
推搡间,我的病号服被扯开。
狰狞的疤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肋下,像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皮肤上。
父母的动作顿时顿住。
医生一把推开他们,怒喝道:“现在亲眼看到了?!还要逼她去送死吗?!”
病房里一片死寂。
陈岩突然冷笑一声。
“演得真像。”
他盯着我,眼神讥讽。
“我昨天还看见你在酒店游泳。要装也装得像一点,这疤早就愈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