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雪女士,你涉嫌故意杀人,请配合调查。”
冰冷的手铐扣上手腕时,我竟有种解脱感。
至少比留在这里被千夫所指要好。
警车驶离医院时,我看到妹妹站在窗前,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从始至终,这都是他们精心设计的一场戏。
而戏的高潮,才刚刚开始。
5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
对面的警官面无表情地推过来一沓照片。
“乔小姐,这些都是现场取证的照片。”
年长的警官指着画面道。
“设备上的指纹显示,最后操作的人是你。”
我盯着照片上那台被拆解的设备,喉咙发紧。
“我只解锁了安全系统,核心部件是陈岩带走的。”
年轻警官冷笑一声。
“但对方证明你故意设置障碍。”
“你的同事都做证,你曾多次在工作中表现出对妹妹的敌意。”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位女警走进来,在警官耳边低语几句。
年长警官皱眉。
“乔小姐和父母要求旁听审讯?”
不等回应,母亲尖锐的哭喊声已经传来。
“警官同志,她从小就谎话连篇!六岁时就偷了蓉蓉的奖状,十二岁伪造家长签名,现在居然敢杀人!”
父亲的声音更冷。
“她十岁那年,为了逃避潜水训练,故意把自己的装备藏起来栽赃给妹妹。这次又是同样的把戏!”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些被歪曲的童年记忆,此刻都成了刺向我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