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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妈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感动的神色,他们连连点头。
“好孩子,好孩子,我们若若没有看错人。”
他们说着,就要拿我的手机,将那笔钱转走。
不行!
那是我奶奶的钱!
是她留给我最后的念想!
不能被他们拿走!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支撑着我,我捂着撕心裂肺般疼痛的肚子,挣扎着爬起来,扑上前去,想要抢回我的手机。
“不行!不行!”我嘶哑地喊着。
可迎接我的,是爸爸又一记狠戾的脚踹。
“你这个贱人!”
他这一脚正中我的胸口,我整个人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身上的血是我们给你的,这钱自然也是我们的!”
“就用这笔钱,救你妹妹的命!这是你欠她的!”
我倒在地上,身下流出的血越来越多,染红了一片地砖。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拿着我的手机,熟练地操作着,将那笔钱转走。
然后,他们和何安晨一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没有一个人,再看我一眼。
仿佛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滩躺在地上的垃圾。
我闭上眼睛,身体的痛楚渐渐麻木,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寒冷。
彻底绝望。
黑市的血很快就被买来了,林若得救了。
她的尸毒被解开,重新变回了那个光芒万丈的林家传承人。
而我,被他们毫不留情地丢出了林家大门,像扔一件破烂的垃圾。
……
一个月后,林若和何安晨的婚礼上。
快递员走了进去,大声问道:“何安晨是谁?还有林建国和王云珊。”
他们面带疑惑地站出来:“我们就是,你是谁?”
快递员回复道:“这里有你们的快递,寄件人叫林溪。”
只一句,他们的脸上当场阴沉下来:“把东西拿走,那个贱人竟然还敢过来捣乱!”
“要不是因为她,她妹妹差点死掉!”
“那个贱人人呢?”
“林溪小姐已经死了,这是她的遗物。”
《妹妹中了尸毒等我救命,我换掉自己的全阴之血:何安晨林若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我爸妈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感动的神色,他们连连点头。
“好孩子,好孩子,我们若若没有看错人。”
他们说着,就要拿我的手机,将那笔钱转走。
不行!
那是我奶奶的钱!
是她留给我最后的念想!
不能被他们拿走!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支撑着我,我捂着撕心裂肺般疼痛的肚子,挣扎着爬起来,扑上前去,想要抢回我的手机。
“不行!不行!”我嘶哑地喊着。
可迎接我的,是爸爸又一记狠戾的脚踹。
“你这个贱人!”
他这一脚正中我的胸口,我整个人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身上的血是我们给你的,这钱自然也是我们的!”
“就用这笔钱,救你妹妹的命!这是你欠她的!”
我倒在地上,身下流出的血越来越多,染红了一片地砖。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拿着我的手机,熟练地操作着,将那笔钱转走。
然后,他们和何安晨一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没有一个人,再看我一眼。
仿佛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滩躺在地上的垃圾。
我闭上眼睛,身体的痛楚渐渐麻木,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寒冷。
彻底绝望。
黑市的血很快就被买来了,林若得救了。
她的尸毒被解开,重新变回了那个光芒万丈的林家传承人。
而我,被他们毫不留情地丢出了林家大门,像扔一件破烂的垃圾。
……
一个月后,林若和何安晨的婚礼上。
快递员走了进去,大声问道:“何安晨是谁?还有林建国和王云珊。”
他们面带疑惑地站出来:“我们就是,你是谁?”
快递员回复道:“这里有你们的快递,寄件人叫林溪。”
只一句,他们的脸上当场阴沉下来:“把东西拿走,那个贱人竟然还敢过来捣乱!”
“要不是因为她,她妹妹差点死掉!”
“那个贱人人呢?”
“林溪小姐已经死了,这是她的遗物。”
我妈红着眼睛,声音嘶哑地附和着。
“当初你不小心掉入池塘里,是若若拼了命把你救出来的,为此差点失去了性命。”
她每说一个字,眼中的恨意就加深一分,仿佛在控诉我的忘恩负义。
“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我当然记得。
怎么可能忘记。
那年我七岁,林若六岁。
我掉进了冰冷的池水里。
是林若,她跳下水,将我一点点推向岸边。
她因此大病一场,高烧不退,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险些没救回来。
从那以后,我在爸妈心里,就成了一个需要对林若感恩戴德的罪人。
他们将原本属于我的爱,悉数转移到了林若身上。
就是那次意外,让她彻底占据了我爸妈心里的位置。
将我的所有东西,全都分给了她一半。
我本该是林家唯一的传承人。
我们林家,是传承了千年的赶尸世家。
到我这一代,只有我一个女孩儿觉醒了血脉,拥有罕见的全阴之血。
奶奶说,我是百年难遇的天才,是林家未来的希望。
她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盼着我能将林家发扬光大。
家族培养传承人的那天,我被寄予了厚望。
所有长辈都到场了,连常年闭关的太爷爷都出了关,要亲眼见证新一任传承人的诞生。
可谁知道,仪式开始前,林若端来一杯茶。
她笑得天真无邪,我没有丝毫怀疑,一口喝了下去。
后来我才知道,她在那杯茶里下了最烈性的催情药。
我失去了理智,当场脱光了衣服,在地上扭动着。
最后,是林若,她站了出来,代替我完成了剩下的仪式。
她表现得极为出色,赢得了所有人的赞赏。
她成功当上了新一辈的佼者,成为了林家新的传承人。
而我,则成了整个家族的笑柄。
事情结束后,爸爸的眼睛猩红,瞪着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就知道给我们丢人的废物!”
妈妈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
“你看你妹妹多争气!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他们不听我的任何解释。
不相信我是被下了药。
他们只相信他们看到的,只相信那个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为林家挽回颜面的林若。
从那天起,我被剥夺了学习赶尸术的资格。
我再也无法完成奶奶的遗愿。
而我的全阴之血,因为可以解开尸毒,成了全族人的“血宝”。
我被关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终日不见天日。
每个月,都会有人来抽取我的血液,用来救治那些被尸毒感染的族人。
我像一个被圈养的牲畜,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提供血液。
一开始,我还会反抗。
我会哭,会闹,会求他们放过我。
可换来的,只有爸妈更重的责骂和毫不留情的巴掌。
“废物!你不给大家解毒想干什么?”
“你除了解毒,还有半点用处吗?”
林若这番话,彻底点燃了爸妈和何安晨的怒火。
我爸妈像两头发了疯的野兽,恨不得当场把我撕碎。
妈妈更是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双腿乱蹬,拍着冰凉的地砖哀嚎。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畜生啊!”
“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见死不救!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畜生!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她一声声地泣诉,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进周围人的耳朵里,也扎进我的心里。
机场大厅里的人越聚越多,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唾弃。
“啧啧,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亲姐姐盼着妹妹死。”
“这姑娘长得挺漂亮的,心怎么这么毒啊。”
“就是,你看她妹妹都病成那样了,还替她说话,她倒好,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些议论声像潮水一般将我淹没,我却只是冷冷地站着,不为所动。
何安晨一步步向我逼近,眼中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厌恶与憎恨。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我的脸上,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耳朵里嗡嗡作响。
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蔓延开来,可远不及我心口的万分之一。
“林溪,我们分手!”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我不可能和你这样见死不救,冷血冷漠的毒妇在一起!”
“你现在就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我捂着脸,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
我看着他,这个曾经信誓旦旦说会爱我一生一世的男人,此刻正用最恶毒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肮脏的垃圾。
我轻笑了一声。
“好啊。”
谁知林若却突然从轮椅上挣扎起来,红着眼眶,仿佛比我还着急的样子,抓住了何安晨的衣袖。
“安晨哥哥,你不要因为我和姐姐生气。”
她虚弱地喘息着,每一句话都说得极为艰难。
“我没来之前,姐姐本该是家族唯一的传承人,她生我的气也是应该的,我都能理解。”
她又将矛头对准了我,眼中含着泪,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就是因为我,咱们家才会有这么多的矛盾。只要我死了,咱们家就会平静下来了吧。”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将一个善良懂事、处处为人着想的妹妹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周围的指责声更大了,几乎要将我吞没。
林若说完,身子一软,竟直直地向后倒去,晕了过去。
“若若!”
“若若你怎么了!”
爸妈和何安晨瞬间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将林若扶起来,掐她的人中。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我像个局外人,冷眼看着这场由林若亲手导演的闹剧。
她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地就能博取所有人的同情,将我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爸爸抱着昏迷的林若,回头用杀人般的目光瞪着我。
“还不赶紧跟我们走?去医院给你妹妹救命!”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她不是想死吗?你们救她干什么?这不是正好如了她的意。”
“再说了,我又不欠她的,凭什么要救她?”
我的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
爸妈再也控制不住积压已久的愤怒,像两头被激怒的狮子,朝我扑了过来。
妈妈扬起手,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恶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喧闹的机场大厅里显得异常刺耳。
我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可我连躲都懒得躲一下。
爸爸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你知不知道,当初要是没有你妹妹,你早就死了!”
“你妹妹可是救了你的命!”
冰冷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心上。
我渐渐地,不再挣扎了。
心死了,也就感觉不到痛了。
爸妈愤怒地按着我:“你妹妹救了你的命,所以你必须还回来,赶紧跟我们走!”
我被强硬地带着去了家族巫医那里,为林若解尸毒。
谁知巫医却满脸的大惊失色:“不对,林溪身上流出来的血已经不是全阴之血了!”
爸妈一愣,将我身上的外套扯下来,只见我身上遍布着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伤口,而每个看上去,都极为骇人。
我绝望一笑,眼底满是死寂。
“我身上的血,早就在一次次被当血包当中,流光了。”
谁知下一秒,何安晨却指着我愤怒地大叫:“不对,你明明是把自己身上的血都给卖光,拿去挥霍了!”
“叔叔阿姨,别信这个贱人的!”
爸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刚因我的“全阴之血”消失而升起的些微错愕,立刻被新的怒火所取代。
“不信你们看!”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在我还未反应过来时,一把夺过我紧攥在手里的手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动作熟练地解锁,点开银行应用的界面,将屏幕狠狠地杵到我爸妈面前。
一长串的数字,明晃晃地显示在那里。
那是一笔对于任何一个普通人来说,都堪称巨款的钱。
我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想解释,想告诉他们,那不是卖血的钱。
那是奶奶,是这个家里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留给我的嫁妆。
是她瞒着所有人,偷偷塞给我的,是她留给我最后的庇护。
我一直没动过,把它当成奶奶留下的念想,珍藏着。
可爸妈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扇得我头晕眼花,耳朵里嗡嗡作响。
妈妈的手掌火辣辣地印在我的脸上,她的眼睛里燃烧着我从未见过的,混杂着失望与暴怒的火焰。
“贱人!你怎么敢这么自私?”她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我的耳膜。
“家族养你这么大,你的血是用来救人的!你竟然敢拿去卖掉!”
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
我捂着脸,拼命摇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清晰的声音。
“不是的……不是的……”
我的辩解在他们听来,不过是苍白无力的狡辩。
爸爸眼中的猩红愈发浓重,他上前一步,那双瞪着我的眼睛,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还敢狡辩!”
他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踹在我的小腹上。
一阵剧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像是五脏六腑都被搅碎了一般。我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倒在冰冷的地上。
腹部深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绞痛,紧接着,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身下缓缓流出。
我愣住了。
我身下那是我的孩子……
我和何安晨的孩子。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何安晨却在此刻,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狠狠向后扯去。
头皮传来撕裂的痛楚,迫使我仰起脸,对上他那双满是嫌恶与怒火的眼睛。
“啪!”
又一个巴掌,比我妈的更重,更狠。
我的嘴角瞬间被打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贱人!”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暴怒。“你出去跟谁鬼混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我身上的痛,铺天盖地。
可没有一处,比得上心口来得更痛。
喉咙里翻涌着腥甜,我拼命地摇头,想告诉他,孩子是他的。
“不是的……我没有……没有……”
破碎的音节从我唇边溢出,可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碾碎了,微弱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清。
他根本不信。
他厌恶地松开手,像丢弃一件垃圾一样,将我甩到一边。
我的后脑重重地磕在地上,眼前阵阵发黑。
何安晨甚至没再多看我一眼,他转身,面向我那对所谓的父母,语气瞬间变得恳切而沉重。
“叔叔阿姨,现在先别管这个贱人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我们应该赶紧用这笔钱,去黑市再买一些全阴之血,救若若的命!”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深情的表情,仿佛下定了什么重大的决心。
“不管若若能不能救回来,我都愿意娶她。毕竟……没有阻止林溪犯下这种错,是我的不对。我愿意为此负责!”
妹妹是职业赶尸人,却在赶尸途中出了意外,身中尸毒。
全家唯有我的全阴之血能解尸毒。
而我却选择直接订机票出去旅游。
一周后回来时,爸妈和男友愤怒地堵在机场。
爸爸愤怒地上来给了我一巴掌:“你这个畜生!你知道你妹妹中了尸毒等着你救命吗?”
“你死哪去了?”
妈妈也红着眼恶狠狠地瞪着我:“我没有你这样的畜生女儿!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
我冷笑一声:“她不是没死吗?”
谁知下一秒男友一脚把我踹倒在地。
“你这个贱人,你差点害死你亲妹妹,居然还不知道悔改?”
“现在跟我去救若若!”
我冷笑一声,露出手腕上的骇人伤口。
“我身上的全阴之血已经都被换掉了,救不了她!”
……
这话一出,我爸当即红了眼,揪着我的衣领将我从地上扯下来。
“你这个贱人,你放屁!”
“血在你身上,怎么会被换掉?”
“你就是不想救你妹妹!”
妈妈也疯了一样上前厮打我:“你这个畜生!畜生!”
“赶紧去救若若,再晚点她真的会出事的!”
我一把甩开他们的手,脸上挂着淡笑:“她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过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罢了!”
这话一出,他们三人都呆滞了一下,随后疯了一样将我按在了地上,拳头毫不客气地落在了我身上。
“你妹妹和你从小一起长大,没有血缘也有亲情吧?你的心怎么就这么狠?”
我被他们打着,脸上始终挂着嘲讽的淡笑。
可眼底却是深入骨髓的绝望和死寂。
我们这幅画面很快引起了机场其他人的注意。
一群人很快就围观上来。
男友何安晨死死地抓着领子,咆哮着质问我:“现在跟我去救你妹妹!”
“快点!”
我笑着露出带血的牙齿:“我巴不得她早点死!”
听到我说出这句话,围观的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这女的怎么这么坏?好歹那也是她的妹妹啊!”
“没见过这么狠心的人,她妹妹有她这样的姐姐真是倒血霉了。”
嘲讽的话如同一把把锐利的钢针,毫不留情地扎入我的心脏。
我爸眼底涌动着骇人的红:“你要是不救她,就和我们林家断绝关系!”
“这辈子都别再回家!”
我还没说话,就在这时传来一声柔弱的声音:“爸爸,你别怪姐姐!”
只见林若坐着轮椅,脸色惨白地出现在机场。
刚说一句话,就捂着脸剧烈地咳嗽起来。
等她拿出手,上面竟然有一摊黑色的血液。
爸妈和何安晨心疼得要命,纷纷冲过去:“若若你怎么来了?”
林若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我见犹怜的笑容。
“爸妈,还有安晨哥,你们别怪姐姐!”
“我知道她是因为恨我分走了爸妈的爱,所以才不愿意救我的。”
“毕竟我中尸毒,也是姐姐的手笔,既然姐姐这么恨我,我愿意去死。”
说完,她仰着一张惨白的脸看着我:“姐姐,你满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