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也行啊,我反正无所谓,我离了婚第二天就有男人排着队等我领证,你可就不妙了啊,一个受过重伤的残废,除了我还有哪个女人会要你。”
我脸色苍白如纸:“柳薇,我是为了救你……”
“我把刀架在你脖子上让你救我了吗?”她咄咄逼人地说,“你当时就应该袖手旁观啊!应该眼睁睁看着我被车撞死,被刀砍死!”
说着,她红了眼尾:“你忍心吗?”
我愣在原地说不出话。
她缓缓靠近,轻柔地抱住我,将头埋进我的胸膛:“雨辰,我们别吵架了好吗?你能不能一直像救我时那样奋不顾身地爱我?”
她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衣襟,我沉默着,忘了问她:那谁来爱我?
6
我搬出了和柳薇的家,她哀求我:“你别走,院子里你养的那些花快开了,你怎么能现在离开。”
我看向窗外,平静地说:“突然就不想等它们开花了。”
我搬到姜然那里,柳薇来找过几次,被姜然指着鼻子骂走了。
有一天柳薇在医院给我打来电话。
“雨辰,我准备把孩子打了。在这之前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毕竟,你是这个孩子的爸爸。”
我反问:“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