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坤气女儿说话口无遮拦,却不能说什么,只能装没听到:“咳咳,娘莫要再说这些,我们一家人不分彼此。”
江氏掩唇冷笑,虚伪。
“侯爷直说吧,叫我们回来到底何事?”
顾坤看看江氏,又看看顾希沅,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老太太一肚子气没处撒,现在也不顾及了,直言道:“还是清婉做县主的事,她又是将来的太子妃,没有相应的嫁妆太丢人。”
“想必你们已经知道,大丫头以后只是侧妃,用不上太多嫁妆,我和侯爷已经定了,希沅的嫁妆拿出来, 大部分归清婉。”
顾坤垂着眼,没看妻女。
段氏母女面露笑意,老太太终于索要嫁妆了。
三房此刻瞪大了眼睛,顾清婉抢了人家婚事还要抢嫁妆?
顾嫣然都有些接受不了,祖母和大伯父为什么要这样做?
“凭什么?我姐的嫁妆只能是我姐的!”顾函诚气的站起身争辩,他是真没想到,自家人比外人都可恶。
“你别管。”顾希沅拉他坐下,她早就想到侯府不会做人,和他们动气就是傻。
老太太看着每个人的反应,给自己的强盗行为安上合理说法:“这段时间希沅惹了多少事?令侯府蒙羞不说,还惹到瑞王和礼部陈侍郎等官员,就凭这点,不罚她挨家法已经很仁慈。”
“如今是让她将功补过,若不答应,家法伺候,再赶出家门,侯府大小姐也别做了。”
江氏看向顾坤,以往满含爱意的双眸如今只剩恨意:“侯爷也觉得,希沅该让出嫁妆?”
顾坤没看她,为了侯府,只能稳稳抓住太子,将来侯府是天子岳家,即便不能更进一步,也不会像二十年前那般突然落败。
“希沅行事欠妥,的确该罚,本侯知晓她的嫁妆是你用心攒的,没了再攒就是,相信有过这次教训,她以后行事会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