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风看着犹自晃动的帐帘,胸口堵得难受,手臂的伤口也阵阵抽痛。
他何尝不知道,今天的事,对阮瑶光何其残忍。
可他拉不下脸。
他习惯了阮瑶光的顺从和深爱,习惯了无论他做什么,她最终都会原谅他,回到他身边。
他不能开这个口。
一旦开了这个口认输,以后她就会用这种方式,一次次拿捏他,没完没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慌乱和不适,语气重新变得冷硬:
“不用。她就是要用这种办法,逼我们低头,逼我们赶走灵婉。她就是仗着我们爱她,才敢如此放肆!我们不能中了她的计!哄了一次,就有第二次!让她觉得以后都能用这招拿捏我们!”
他看向儿子,像是在说服他,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放心,过不了多久,她自己就装不下去了。等她熬不住,自然会主动认输,回来求我们。”
萧珩看着父王笃定的脸,又看看帐外茫茫的夜色,心里的不安却没有减少,只是懵懂地点了点头。
之后几天,阮瑶光闭门养伤,二门不迈。
期间,萧砚风和萧珩的下人无数次来请,说王爷伤口疼,想见她;说世子想娘亲了,夜里做噩梦;说王爷发脾气,只有王妃能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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