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江河哥,这些钱我不能拿”
尽管刘大柱憨厚,但他不傻。
他不知道陈江河哪来这么多钱,但他知道,这些钱数目巨大,他绝对不能拿。
刘大柱在水泥厂上班,一天能挣二十块钱,这些钱,得他一年去挣。
一旁的林菲菲一听,满脸喜色的凑了上来,问道,“真的假的啊?过年你要相亲啊?那这些钱你就拿上,就当你江河哥的心意了,再说了,过年不得给人多买点礼物啊”
“这——好吧,就当我借江河哥的”
刘大柱勉为其难的将现金揣进了口袋。
随后在家里坐了坐,刘大柱便离开了陈家。
刚一走,陈江河满脸柔情的看向妻子,问说,“我给大柱那么多钱,你不会生气吧?”
“我生气什么?大柱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他拿钱去相亲了,又不是去赌博喝酒,总比你打牌输掉的强吧?”
林菲菲言语间,尽是对陈江河的不满。
陈江河也艰涩的笑笑,再没说什么。
腊月底,年关将至。
翌日,陈江河早早起来。
他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