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馒头,因为难吃,只拿在手中。
妻子林菲菲系着围裙,刚掀开锅盖,冒出层层热气。
“饭熟了小雨,我们吃饭”林菲菲边揭锅盖,边瞥了一眼一旁的女儿。
“妈妈,我想等爸爸回来一起吃”
小雨可怜巴巴道。
谁料这话,叫林菲菲猛地脸色一沉,“等他?”
“他外面吃好的喝好的,我们连口米都没有,你爸爸管过我们母女死活吗?”
“不等他了,我们吃”
不知这话,是说给门口的陈江河,还是林菲菲说给自己。
正值腊月,门口吹进一阵冷风。
林菲菲以为门被风吹开,她转身要去关门,抬头一看,却见陈江河木头一样站在门口,便责怪道,“一天天没个正行,晚上才知道回家”
眼前一幕,叫陈江河心下一阵苦笑。
想不到这些年,因为自己的不成器,竟叫妻子对自己有如此多的怨言。
自从嫁到陈家,林菲菲起早贪黑操持家务。
反观陈江河,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不说,还酗酒滥赌,欠下不少债务。
要不是林菲菲在镇上的化工厂上班,这个家早就散了。
这样想着,陈江河倒也释然了妻子对他的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