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这么说,男人下颚绷紧,失笑按了按太阳穴:
“然后呢?”
我没接茬,只说:
“我吃好了,你们随意。”
眼看我毫不在意起身要走,纪北辰猛然拍响桌面。
然而没等他发飙,颜梦先一步委屈扁嘴道:
“北辰哥哥,我被餐刀割流血了……”
闻言,男人毫不嫌弃的将颜梦指尖含进口中,
然后抱着颜梦急匆匆赶往医院。
他们刚离开,我预定的搬家公司就到了。
把我的个人物品全部搬进那人买的新房后,
我将别墅钥匙放至玄关,毫无留恋的走出大门。
两天后。
我刚走出个人工作室,就被纪北辰堵个正着,强行带到海边餐厅。
烛光,海风,美味海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