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她刚才还亲自为黎先生下厨做饭呢。就连热牛奶的温度,都要自己先试过才亲口喂进黎先生嘴里。”
透过落地窗,看到自己培育多年的珍稀草药,全数被毁。
我平静拨通财务电话,让他卖掉位于西郊的圣母大教堂。
我刚挂断电话,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
“张晨,你为什么要卖掉送我的订婚礼物?”
走廊尽头的沈星月,不知为何,满脸怒意:
“你之前不是告诉我你父母就是在那里结婚的吗?”
我不咸不谈道:
“我改变想法了。”
改变想法是什么意思?
再过十天就是我和她的婚礼。
这时更换场地,怎么可能来得及?
难不成,我不打算跟她结婚了?
一想到这,沈星月就被这个荒唐至极的想法逗笑。
她正要开口问我,准备换到哪个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