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愣了一下,发出鄙夷嗤笑:
“许愿,你少在那装腔作势,无理取闹。
我只是带梦梦回来吃顿饭而已,没人稀罕争你那张破床。”
低烧中的我懒得回应,径自到客卧吃药休息。
当天晚上,颜梦没有离开。
隔天,我刚走出房门,就听到佣人在窃窃私语:
“在纪家待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纪先生对一个女人这么用心。
颜小姐看电视时,随口一句从未做过旋转木马,他就让人把整个游乐场搬到后花园。
陪玩一整晚……”
“可不是嘛,他刚才还亲自为颜小姐下厨做饭呢。就连热牛奶的温度,都要自己先试过才喂到颜小姐嘴边。”
透过落地窗,看到自己培育多年的珍稀花田,全数被毁。
我平静拨通财务电话,让她卖掉位于西郊的圣母大教堂。
我刚挂断电话,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
“许愿,你为什么要卖掉我送你的订婚礼物?”"